个稀罕物,现代养殖发达,市面上不少人工养殖的燕窝,家里也经常不断。
“你身子看着好,但这几天要补补。不调养好,月事总不准时。”吴大郎催着她快吃了。胭脂拉他一块,吴大郎接了碗喂她,“我如今吃着药,怎么吃这个?!”
她有手有脚的,又不是病了,见他实在不吃,胭脂自己端起碗。
外面顺子过来,还拿了帖子,“我们大爷知道吴秀才回来了,特地命小的来请吴秀才,晚上摆了酒宴,请吴秀才过府叙话。”
罗平接了帖子递给吴大郎。
吴大郎看了眼帖子,“这几日实在劳累,身子不适,谢过孙举人了。改天我请他!”
顺子忙问怎样了。乡试要考三场,每场要三天。期间不能出贡院。吴大郎的身子,的确支撑下来就不错了。
“回来抓了一堆的药,这才刚吃上。辜负孙举人好意了。”吴大郎把帖子放一旁。
顺子表示两句关心,回了孙家大院。
孙志书带着范大奶奶回村里过中秋,一直待着,还没有走。他不相信聂大郎能短短时间考中功名,不过是靠冯家帮忙打点了而已。但春试容易蒙混,乡试在衡州府的贡院,就不那么容易蒙混了。他今年春闱又落榜,他怀疑和冯家有关,再考又得等到三年后了。
本想探探吴大郎的底,也摸摸冯家的底,听吴大郎直接回绝了,他脸色发沉。
“要不要我去看看?”孙大奶奶询问。
孙志书想了下,“不用了,先等几天看!”
孙大奶奶点头,要是没考中,自然威胁不大。就是那冯家如今做了他们的靠山,有些不太好办。
胭脂好好歇了几天,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后山坡上全种了菜,土豆全收在了家里,各家地里的麦子也都种上了,只还有些零碎活儿,但家里抽出一个人手还是轻松的,作坊再次开业。上午下午两班倒。
农忙刚刚过去,都累的不轻,分成两班,也让雇工们都歇半天。
土豆都拉到作坊里来,开始磨土豆淀粉。
各个村里种了土豆的人家,农忙完,腾出了手也都纷纷送土豆来作坊里卖。
土豆结的多,比粮食压秤,虽然没有那么贵,但卖了钱一算,也和粮食差不多。众人都称赞吴大郎和胭脂说话算话,没有骗他们种了土豆,再便宜买。
一时间,家里,作坊到处都堆满了土豆。
土豆淀粉也很快做出来。
胭脂拿淀粉烧了几回菜,都说好吃。蒸馍馍的时候,在馍馍外面滚一层淀粉,放在一块滑溜溜的也不沾。
刘秀才去赶考,在衡州府和同窗等着放榜,没有回来。吴氏看人家种的土豆都挖了,忙雇了村人把土豆也挖了,卖到作坊来。
陶二郎家的土豆也都挖了,但没有立马送来。陶二郎过来,见胭脂在作坊,顿时弃了清园,往作坊这边来,跟胭脂招呼,“我种的土豆也都挖了,不过我看作坊和清园到处都是土豆,都有些不够放的了。我就先不送过来,先放在家里。等你这边忙差不多了,有空闲地方了,你跟我说一声,我再送过来。”
“这个随你们什么时候卖。”胭脂随口回他一句,转身进了东院作坊里。
不是作坊的雇工,是不允许进去的。陶二郎只能止步。
罗丘和万广两个都是识字会算账的人,收土豆的事儿虽然有些繁琐,并不困难,事情交给他们俩,胭脂来了作坊,也是进去忙活的多。
陶二郎看了会,见胭脂一直没出来,就回了小屋。
崔氏把她娘接了过来,让她娘帮忙看着吴娇,她跟胭脂说了,也到作坊里帮忙。
这些日子玉米虽然还没有开始收,但要出土豆淀粉,也是忙的很。崔氏趁着这个机会,进了作坊干活儿。
眼看八月底了,报喜的官差却没有来,村里的人都有些疑惑担忧。难道是没考中?
里正也有些焦躁,又过来找吴大郎,问他三场考试的试卷都是如何答的。让吴大郎给他誉写下来,琢磨了又琢磨,还是觉得挺好。难道是主考官大人不喜欢大郎的答卷?
曾氏幸灾乐祸,“真以为自己是多厉害的人物呢!人家十年寒窗,还考不中,念个两年书,攀个高枝儿,就想考个举人老爷,真是痴人说梦呢!”
曾氏又停了停道,“你们说着大郎是不是考不中了啊?这都要九月了,报喜的官差还没见个影儿呢!那靠举人可是难得很,可不是随便啥人就能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