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血…血光之灾……也该过去了吧?”
“八字永远不会变,哪里会过去了!?”吴三郎皱着眉,“总之不能到清园去住!就算没有娃儿,也不能让迎春生了血光之灾!”
王迎春有些接受不了,好好的事儿……本该…咋会变成了这样了?
都想着吴三郎能带迎春去清园住,都把吴大郎八字与吴家媳妇儿犯冲的事儿忘了。
曾氏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话里显露出不悦和防备,看向王迎春还有些呆愣的脸,想到杨土根媳妇儿。
吴三郎却怀疑是大房的人,特意跑来劝他,让他去找大哥,让他去求大哥,住到清园去。迎春又不好吃懒做,家务也从来没少干过,叔婶他们,是哪个地方看迎春不顺眼了?他觉得好心寒。看不顺眼,可以训两句,骂两声,为啥要算计他跟迎春!?
“那现在咋办?三哥跟嫂子不能去清园住,就不管娃儿的事儿了吗?”子胭也是强烈希望分家的,不过她不敢说,怕说出来挨打。
子嗣是大事,又咋能不管。
清园不能去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或许是自己不能生呢!为了这个就想把我们赶出去!?”曾氏见子胭盯着自己,不光她,吴三郎也看着她,一副怨她的样子,顿时怒了。
“吴郎中给我把脉了,说我身体没有问题。迎春也找大夫瞧了。”吴三郎抿着嘴。
“是不是真的找大夫瞧了谁知道呢!就算身子没毛病,可要是命里没有呢!?有些人有那个命,有些人是没有儿子命的!”曾氏瞪着眼反驳。
吴三郎脸色难看的拉下来,他咋可能会没有儿子命!
“娘…真的要把我们分出去?他们怀不上,也不能就肯定是怨我们吧!?是谁说的怨我们了?这是想把我们赶出去啊!”吴天来委屈的看着邱氏哭诉。
“哦~我知道了!”曾氏恍然明白,指着王迎春,吴三郎,“我知道了!是你们想把我们大房赶出去,自己说出来的事儿!说啥怨四郎八字不好,容易招鬼上身。桂枝先前还不是怀上了,可惜呀可惜,祸不单行,她年纪小小就……”
曾氏想起吴桂枝的死心里隐隐作痛。
“我乱说话!?”曾氏指着自己的鼻子,“要去清园住的可是你们!这事儿也是你们提出来的!你们说的时候我连知道都不知道!你们自己想去住好房子,想住大院子,想出这么个主意来,结果八字相冲不能住,又想把我们赶出去!哼!这出主意的人黑心烂肺,恶毒不要脸!”王迎春眼神阴沉,脸色也很是难看,低着头就哭着擦眼泪,“我真的看了大夫的。”
“有些人身子没毛病,就是没有那个命!不应该去看大夫,应该去算命先生!找个大师看看!”曾氏冷哼,这个小贱人,自己生不出儿子来,还真是会算计。怨她四郎影响的,她四郎哪里招鬼了!不过是这小贱人想去住大院子去不成,反过来算计他们!
王迎春哭着跑回屋。
吴三郎脸色难看的看曾氏一眼,忙跟了上去。
大家伙都深知这主意是杨土根媳妇儿出的。
吴天来拉着邱氏,“娘啊!你还是把我们分出去吧!我们四郎早就已经好了,偏偏有人死揪着不放,连自己生不出娃儿都怪我们四郎!非要搞这一出,不就是为了把我们二房赶出去吗?!娘你把我们分出去吧!是我们拖累了一家!我们不要粮食不要地,啥都不要,直接把我们赶出去吧!”他喊着,呜呜哭起来。
邱氏阴沉着脸,看看他和曾氏,又看看才从镇上回来的小儿媳妇。小儿媳妇是个精明人一得到消息说要分家,分家肯定有不少油水捞。所以,特意赶了回来。现儿坐在凳子上磕着瓜子。
这事儿说出来的时候,老二两口子那样子就是刚知道。老二媳妇儿,多少年了,她也知道她是个啥样的人。这事儿她也做不出来。
她眼神落在西屋厢房,屋里王迎春正在抹眼泪,吴三郎正低声劝她。邱氏心里更觉的沉。
曾氏嚷嚷起来,“分家!分家!都算计着要赶我们走,这家我们也待不下去了!没有待的地儿了!把我们分出去吧!啥都不要!不要地,不要房子,把做鱼的和豆芽菜给我们就行,我们分出去!省的在这碍着某些人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