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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妈妈想了下,“韭菜先放着,晚上蒸韭菜盒子吧!”
万淼放韭菜放下,小声道,“吴家老宅那边在说媒,没有说成,大房的和媒婆吵了起来。”二房的,那就肯定是吴四郎。万妈妈点点头,那吴四郎差点害死过少奶奶,自作聪明说鬼上身了,娶不到媳妇儿是咎由自取!
大房早闹出名了,吴四郎顶着个八字不好,容易惹鬼上身的名头,早就废了。他又不像吴三郎在作坊了干活儿管着事儿,吴四郎即使采些花儿,卖俩铜板也买东西吃到肚里了。能有媒婆说媒,自然是带着条件上门的。
“遭瘟的老婆子!绝种的老贱人!媒还是骗钱!?嫌我儿子不好,说有钱的去啊!一个瘸子,长的又丑,还敢要十两银子,以为我们家好欺负啊!”曾氏简直气坏了,她儿子好好的,一点也不差,没有媒婆愿意说媒,她可以自己去找。可竟敢又不要脸的说个瘸子过来,还狮子大开口,可是气炸她了。
“再找再找!上哪找去!?我们四郎被你们给害了!你养的好儿子,到处宣扬我四郎容易招鬼,还有哪个女娃儿愿意嫁过来的!?”
曾氏气恨不过,在大门口吆喝着骂,她儿子被人害了,骂那个媒婆,骂那个要十两银子的坡脚女娃儿。
村人都有活计忙,看看热闹也就散了。
崔氏没有往前凑。四郎从砸了胭脂,说自己被鬼上身的时候就废了。偏生一点不改,样子都不会做。吴大郎成亲又提了一次,不让他进门。大房手里有些私房也不多,即便用钱砸也砸不回来一个好的。那坡脚的女娃儿能嫁过来已经不错了。
看杨土根媳妇儿又去了老宅,崔氏皱了皱眉。看作坊快下工了,抱了吴娇回家做饭。吴家老宅里,杨土根媳妇儿正拉着人嘀咕,“你整天不出门,也不知道外面咋说你们的。看看那大房人的德行,跟他们那样的人住一块,子胭以后还咋说一门好亲!?一个老鼠屎害一锅汤,大房这可不止一个老鼠屎,是一窝老鼠屎,把你们都祸害了。胭脂和大郎现在越来越不看重你们,有啥事儿不跟你们商量,有好吃的也不给你们送了。”
杨土根媳妇儿看她还是没啥反应,只是为难,心里燥烦,“清园那边天天买肉,一买好几斤。大郎和胭脂能吃多少?还不都是给他们家下人吃了!?他们下人吃的比你们都好!”僵着脸,说不出话来。
杨土根媳妇儿哼了一声,又斜着眼看她,“迎春到现在都没动静,也找聂郎中看了,啥问题也没有。是不是三郎有问题?”
说到这个,顿时惊了,“三…三郎不可能有问题啊!”
“我看三郎吃胖了,也长高了,不可能有啥问题。只是迎春到现在都没动静,你想过因为啥没?”杨土根媳妇儿眼含深意的看着她。
“因为啥……”想到了聂大郎,脸色顿时有些变了。
看她变脸,杨土根媳妇儿这才露出满意之色,凑近了小声道,“你们这院子里不是住了个八字不好,容易招鬼上身的人!”
惊愣的看她,“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吧?”
次一天,下了工,吴三郎就到清园来,找吴大郎说这个事儿。
清园正摆饭,吴大郎看到他来,就招呼他,“坐下一块吃饭吧!”
吴三郎心里一暖,“我来是找大哥大嫂商量事儿的,没想到你们在吃饭了。”
“再去添一副碗筷来。”胭脂跟罗平家的道。
吴大郎看着他,“要说啥事儿,吃完饭说。”
吴三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出去洗了手,过来坐下一块吃饭。
今儿个蒸馍馍,万妈妈蒸了韭菜盒子,葱花卷,烧了鱼丸子,炒了两个青菜。煮的红豆粥。吴三郎跟着一块吃了饭,心里有底了不少,就张口说了想搬出来到清园些天的事儿,“……四郎他,他八字不好,容易招鬼,我们住在老宅,迎春怀不上。我们住不几天的!等迎春怀上了,我们就搬走!”
吴大郎脸色沉下来。
吴三郎心里咯噔一声,大哥生气了!那这事儿…怕是不成了。
“谁出的主意让你们搬过到清园来住的?”吴大郎看着他沉声问。
吴三郎呐呐的,他也不知道谁的主意,家里这样说。
吴大郎冷沉着脸,“出这主意的人,诛心不诛心!?你只想着要娃儿,就没想过别的?!”
吴三郎连忙站起来,吓的不敢说话,“大哥…我…”想说不搬过来了,可是迎春一直怀不上,又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