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崔心惊不已。子韵这是……她难不成跑出去见那陶二郎了!?压下心惊,崔氏仔细看她衣裳上的土印子,从后背看到她裙摆,落在被脚压下的裙摆上,那里一个血点,虽然深色的裙子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来的,她装作无意的伸手,“这裙子上……”
“没有!”吴子韵一惊,忙向后缩了缩。
崔氏已经看到她的底裤不在了,看她受惊的样子,笑道,“沾了玉米叶子。”回头又劝道,“就算不想退亲,也不能钻到玉米地里哭,那叶子割脸呢!”
吴子韵见她没有发现她和陶二郎的事儿,松了口气。
崔氏转身叫邱氏,“娘!咱们出去吧!”给她使眼色。
崔氏狐疑,不过该劝的也都劝了,这门亲是一定要退的。可不是小娃儿家的说啥就是啥。劝她也不过是怕她想不开了。
崔氏见曾氏探着头,就把邱氏拉到新家来。这边没有人,也好说话。这事儿可不能张扬,连家里都不能知道。尤其是大房的人,不然明儿个整个村都能知道了。
邱氏心里疑惑极了,“到底啥事儿?”
崔氏面色慎重道,“娘!这门亲事不能退了!”“为啥?”邱氏皱眉。陶二郎家境再比他们家好,但打这主意来,这样的亲事也不能要了。崔氏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邱氏惊怒不已,“他敢!”
“娘不如去问问大郎,从哪里见的她。即使没有,现在聂梅的底裤……”崔氏抿着嘴不说了。那陶二郎真是好手段,知道这边要退亲,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他们家再也不敢说退亲的事儿。
崔氏脸色铁青,两眼简直冒火,咬着牙怒骂,“畜生!”
“娘消消气,事情已经这样,这门亲怕是退不成了。”崔氏温言劝她,这事儿怕也不全怪陶二郎,子韵也实在是蠢!
邱氏气的直喘气,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心里冒火,心里怒不可竭,“蠢货!简直就是蠢货!都不知道要一点脸!”
不但蠢,还执拗。刚开始说亲,那陶二郎误会胭脂是子韵,这事儿怕是子川知道了,所以从开始就看陶二郎不顺眼,才有了相看顾大郎的事儿。现在陶二郎露出狐狸尾巴,胭脂和子川张罗着要退亲,子韵竟然出了这事儿。崔氏心里嘲讽,面上不敢露出来。现在子韵无论如何都要嫁去陶家了,即使没出事儿,那李大郎已经定了杨石头家的闺女,胭脂和子川帮着卖凉席竹编,那李家又会维持人,送一扇子猪肉过来。陶家,到时候怕是比不上李家呢!
邱氏实在气坏了,这边在谋划着要退亲,还要她一个老婆子装病,迂回的让子韵装病,退了这门亲。没想到子韵那个不长脑子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崔氏看她气了一会,又劝话,“娘别气了,再气坏了身子。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别说退亲的事儿了。这门亲事还照旧吧!”
不照旧哪还有别的办法!?子韵已经那样了,底裤还在人家手里,这样的事传出去,他们老吴家的脸都不用要了!
“只是辜负了胭脂和大郎一片心意。”崔氏叹口气。
想到这个邱氏就更懊悔,要是当初选了那李大郎,子韵嫁过去,大郎胭脂稍微帮扶一下,她日子能过好,他们家也结一门知恩图报的好亲家。这陶二郎还没咋样,就打这主意那算盘的,还是个心思龌龊的,敢对吴子韵那样,以后……
“事情已经这样,再也没有缓转的余地了。要是子韵底裤还在,我们还可以退,找个远点的人家,新婚夜蒙混过去也就是了。现在不能退,怕是还要尽快成亲了。”崔氏遗憾道。邱氏转头看她。
崔氏见她目露疑惑,低声道,“要是有了,就坏大事了。”
邱氏咬着牙槽,满脸都是怒火。
崔氏宽她的心,“那方家好歹家境好,子韵嫁过去吃穿不愁。那陶二郎年纪小,心里有点小想法,多想些自己也是人之常情。大郎和子川不给机会,他就算有啥主意也成不了,自然也就没想法了。”
好一会,邱氏疲累的长叹,“就这样吧!也不用找郎中了。跟胭脂大郎说一声。”
“那娘先在这边坐坐,我去作坊那边一趟。别让大郎和胭脂去找大夫了。”崔氏扶了她一把,让她坐椅子上,出门到作坊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