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开她来。
呼吸不稳的打横抱起她,上了岸。
胭脂着他的脖子,羞红了脸,怎么有种要…危险……的感觉?
飞快的抬眼看吴子川一眼,只看到他如浩瀚星辰般的眸子,急忙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肩膀上。看着她埋着头,吴子川轻笑出声。
胭脂脸更热,觉得全身都被他笑的更热了。
到了门里面,看还埋着头的小人儿,吴子川笑着贴近她,“不想下来?那我抱你回去!”
胭脂一惊,急忙撒手跳下来,小脸顿时红了个透。
她刚才在想什么啊啊啊!
吴子川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到门外面去换了衣裳。
回来胭脂没让他抱,吴子川却背着她回来的。
冲了水,洗了头发,洗漱好,吴子川拿着干帕子给她绞头发。
胭脂小脸绯红,眼神乱瞟,头发在他手下摆弄着,觉得痒痒的,微醺的感觉。
把头发给她绞好,吴子川拿着帕子洗了,拧干水晾到门口去。
胭脂摸了摸,已经不滴水了,但干还要一会,就拿着扇子扇。
吴子川回头一看,上来把扇子给她夺过来,“刚洗的头,拿着扇子扇,明儿个要头疼了!”
要是有个吹风机就好了。
胭脂看着扇子被他拿走,就不停的用手抖散头发。“过来写大字。”吴子川摆好炕桌,拉她。
胭脂有点困了,可是头发还没有干,只好铺了纸跟他一块练字,直到二十张大字写完,眼睛实在酸的快睁不开了,“我不干了。”放下笔,倒在炕上。
吴子川把最后一句写完,收了纸笔炕桌,放好枕头,过来抱她躺好。
胭脂哼哼一声,不满的翻过身去。
吴子川摸了扇子过来,吹了灯,揽着她睡下,轻轻的摇扇子。
不一会,怀里的小人儿就翻身过来,贴在他怀里睡去。
吴子川笑笑,摸摸她的头发,已经差不多了,慢慢摇着扇子睡。
睡得晚,胭脂醒来已经日头很高了。
胭红担心伤风了,夏天里受凉伤风可是很难受了,又煮了姜糖水,起来就先让她喝上一碗再吃饭。
胭脂的头发果然又飞起来了,这次吴子川也梳了好一会才给她梳好,戴了赤银镶珠的珠花卡着,又把蝴蝶小银钗给她戴上。
“紧不紧?头皮疼不疼?”吴子川戴好问她。“有一点。”胭脂伸手挠挠头。
吴子川又给她拆掉重新梳,珠花不戴了,换成嫩黄色的小绢花,戴了蝴蝶小银钗。
胭红和恩豪,都吃过饭了。
吴子川一直等着她起来,陪着她吃了些。
俩人刚把骡车赶出门,走上大路,后面传来李二郎的叫喊,跑着追上来。
吴子川停下来,见来人是李二郎,又把骡车掉头。
去一趟县城,所有的麻将凉席全部卖了李家一下子得了将近五十两银子,加上上次去府城卖的,五十多两银子,这在以前可是从来不敢想的,一下子砸下来了。全家人的感激都溢于言表,商量了怎样回报,没有商量出个章程来,但答谢是必须的。
所以李汉子拿了几两银子,带着儿子们到镇上买了谢礼。
点心胭脂做的比铺子里卖的还好,出了鸡鸭肉,衣裳料子,他们也不知道买啥好。但是随便买些,又无法表达谢意。于是爷几个一商量,买了一扇子猪肉。不小一块压板牛肉,并两筐新鲜桃子,葡萄,几个西瓜,四只鸡,加上一篮子三十多个双黄蛋。
胭脂看着一板车的东西,尤其一扇子猪肉,直接惊愣了,“你们家杀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