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晌午吃了一了账,留的这一块有一斤多,晚上炒菜吃。
两把把都是特意打的,非常锋利。
她动作快,不时案板上的肉块,迅速的变成肉粒,又变成肉糜。
吴子川宠溺的笑笑,放下帘子,跟一脸忐忑不安的胭红打了招呼,牵了驴出了门。
傍晚的时候,吴子川和赶着驴车的王敦过来,明儿个要往府城送淀粉和面粉。
胭脂的肉糜卷正要出锅,没有发面,老面头不泡,硬梆梆的也不能加进云,就放了点酵母进云。但因为那面历经九九八十一捏,加了酵母进去,整出来的也是死面饼子。
看王敦过来,胭脂笑着招呼王敦尝尝她新做的肉糜卷。
王敦笑着摇饶头,“没想到一来就有吃的,我洗洗手。”
吴子川洗了手,过来看竹筐子里肉糜卷,笑的宠溺,伸手拿了一个。
王敦也洗好手,拿个饼子就往嘴里送,一口咬下去,他脸色有些说不不出来的样,“这死面饼子...还真是...劲道啊。”
胭脂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也是有点太过劲道了。伸手拿一个咬了一口,讪讪的笑,“呵呵呵,恩豪不要吃哈。”
恩豪疑惑的仰着头看胭脂,不知道她咋了。
“早知道做成面条,肯定很弹。”胭脂无奈的叹口气,又咬一口。
吴子川笑着看她一眼,伸手又拿了一个,“很好吃。”
“真的。不会咬不动吗?”
王敦忙不迭的点头,“好吃,有肉,还劲道,噘着带劲儿。”只是心里疑惑,胭脂不是做饭很厉害,那手艺好的没话话。咋这样的死面肉饼子啊?难道是新式做的?
胭红噘着一个也点头说好吃,“死面就这样,你要是想吃,泡了老面头,明儿做发面的。”
胭脂脸红,“锅里有米汤,我再炒两个菜。”
胭红忙去帮忙烧锅,炒了个青椒鸡蛋,一个空心菜,一个凉拌黄瓜,一个凉拌姜豆。
看桌上没有死面饼子了,王敦就说,“那面饼子正好拿上,明儿个路上吃。一路噘着又香又好吃的肉饼子,多有趣啊。”
胭脂嘴角抽了抽。
吃了饭,洗漱好,把淀粉和面粉提前装上车,王敦拿了席子,搬了竹床,就在院子里睡了。
吴子川让胭脂也去,“我们明儿个起晚点去,在那停一天,第三天再回来。好好逛一天。”
胭脂想去,只是天太热,就算带着草帽,走一路也够热,到了府城也不想逛。
吴子川想带她出去散散心,她上次就喜欢街边小吃,还没吃够。见她犹豫,抱了她,“大姐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再又说媒婆来,直接打出去。”
说起这个,胭脂提起一口气又叹息,靠在他身上,“大姐的亲事就先等吧。我敢不敢说给大姐陪嫁东西的话了。估计陪嫁的话放出去,那些寡汉鳏夫,能一窝蜂都过来。”
吴子川亲她一下,轻柔她的头,眸光深沉。
临睡前起夜,听着院子里子敦的呼噜声,吴子川想到他慌张的摇手,“不行,不行,不行。”连说三个不行。
他当时面色就沉下来。
王敦又解释,“我爹生病,好几年没好。我娘照顾我爹,又没法种地。幸好家里有头驴,我还能拉拉车赚点钱。我这样的谁嫁过来都要吃苦受累的。我八字又还不好。之前定亲的那个闺女,定亲三天就掉进河里淹死了。后来说的两个,合八字都是凶。我这样的,不行的。”
吴子川不说话。他又道,“子川你别生气,我不是看不上你大姐的意思,她人长得好看,又能干。只是我家里那个情况,我也二十多了,没哪个愿意进我家门的。就算有愿意的...也可能会被我克死的。”
“没试过,你又怎知不行?”吴子川挑眉。
王敦还是避讳的摇头,一脸苦笑着摆手。
刚刚鸡叫两遍,胭红就轻手轻脚的起来,开了厨屋的门。
煮了米粥,烙了葱油饼,把菜摘好,淘洗干净,出来叫人。
王敦醒来,闻着院子里葱油饼的香味儿,连忙起来,“真勤快啊。”
胭红到小院里,轻轻的敲门。
吴子川看着怀里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的人儿,笑了笑,拿着火折子吹亮。
把人叫醒,胭红又忙去炒菜。
看着厨屋里亮着的灯,王敦想了想,还是洗把脸,进了屋,“我帮你烧锅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行。这就好了。”胭红让他到外面等着就行了。
吴子川轻吻了怀里的人儿,“你要不要起来。”
“嗯。”胭脂慵懒的应声,却不想动。
吴子川笑笑,换了衣裳起来。
胭脂揉着眼坐起来,两眼迷蒙的看着梳洗的吴子川,打个哈欠,“不是说要去晚点的吗?”
“大姐起的早。”吴子川拿着帕子擦了脸,“时辰也不早了,你要是不去,我们傍晚把货送到,住一夜,明儿个就赶回来。”
“岂不是两天都在路上过了。”胭脂微微蹙眉。
吴子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快点起来。”
吃了饭,胭红把烙的葱油饼裹上煎蛋,几个死面肉糜卷也装上。
吴子川和王敦一人赶一辆驴车,拉着满满一大车的淀粉和面粉出门。
看着俩人上了大路,胭脂和胭红返回家。
胭脂转一圈,看天还早,就回屋继续睡。
胭红给儿子拉了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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