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收下了。”夫人点头。
胭脂又做了顿饭,还是得了十两银子,并一板排骨和碎块的肉,两大盒点心。
回来路过镇上,就买了两鸡腿,一个给吴老汉,一个给恩豪吃。
他们自己做了一盆子红烧排骨,蒸的米饭吃。
胭脂正琢磨着,设计几套瓷瓶瓷盒,用来装护肤品,包装要上去了,那价钱更高
涂涂抹抹,画了大半天,最后确定了几套,准备先用着,以后要换可以来个升级版。次日,正准备找人烧制,陶二郎兄弟来了,他们把订做的木盆和木桶凳子都做好了,一块拉了过来。
看作坊门窗啥的都已经装好,拾掇好,俩人也没说啥,陶二郎惊叹,“这么大的作坊。”以后不知道能挣多少银子,全都养了吴子川这个吃软饭的了。他就待在作坊这边不走,一副要留下吃饭的架势。
胭脂见陶二郎来送货,就让吴子川拿了银子给他们结算,由吴子川招待他们。
陶二郎见吴子川不把他们往小院领,就站在作坊里不走,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如今作坊刚刚整理好,因为屋子新盖的有些潮湿,就算晚上不住,只白天在里面干稍有儿也有些阴凉,把淀粉存在这样的仓库,又是多雨的季节,容易受潮。
刘婆婆那边也还忙的过来,胭脂和吴子川就商量了四月过完,过了农忙再搬过来。这边晾一段时间,也有个缓和过渡期。
所以,作坊里都拾掇好了,却很空荡。各个屋里都开着门窗通风晒太阳。
陶二郎就趁机参观。
这时候吃面还都是磨的,做淀粉更是少不了。所以西边靠着湖不远的一排是个磨坊,大小都有,有人力推的,还有牲口拉的。
陶大郎满脸惊叹又羡慕,觉得弟弟算是结了门不错的亲事。不过这吴子川跟老宅分了家,还不是亲生的,不太好。要这坊是吴子晓的,是吴子昀哥的,弟弟才有可能发迹。现在也只能多挣几个小钱。
吴子胭和王迎春跟着一块来的,她之前一直想看,这次正好可以好好看一下。
王迎春看着宽敞的青砖大瓦房,满心都是羡慕。要是当初不分家,她嫁过来也能住上这样的新房子了。想到吴子川的八字克吴家的媳妇儿,她遗憾的不行。要是当初早知道,直接花钱找大师破解不行了。
转了一圈,吴子胭才发现胭脂不在,她扭头问吴子川,“大嫂呢?做饭去了吗?”
陶二郎也看向吴子川,他上午来送货,就是想着要在这吃饭。也尝尝胭脂的手艺。
胭脂见吴子川还没有回来,就皱着眉出来。正听见吴子胭说这话,看陶二郎兄弟还在,忍不住暗自翻了白脸,“是要做饭了,叫子晓过来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