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大钱?”
胭脂笑着挑眉,“大姐觉得我给你润肤乳和芦荟胶咋样?”
就是因为胭红用了,所以听说俩人买下南山坡那么大片山坡之后,震惊之余她没有说旁的,但还是免不了担心。听她这样问,胭红伸手摸了摸滑嫩的脸,还是有些纠结。
“我之前抹脸的是一两二钱银子一小盒,我自己做的比那个也差不多,以后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做的更好,你说那山坡上长满花木药草,都做成护肤品,一年年的,能挣成多少钱?”胭脂想到那大片山坡是在她的名下,就忍不住心里高兴。
胭红不太会算账,也明白她说的,看她一脸肯定,那做芦荟胶又都送进府台府,给大户人家的太太们用了,好东西都是贵的,都是值钱的,她放下心来。
胭脂吃着饭,抬眼悄悄看吴子川。她自己没有想一以,吴子川竟然想到给她置办私产。她心里现在欢快的跳着。
吴子川看着,伸筷子夹了块肉给她。
胭脂冲他一笑,动作不慢的吃饭。
只是一座山坡,她就如此高兴,吴子川也心情极好。
吃了饭,四人分头行动,胭红和恩豪去刘婆婆家,胭脂和吴子川去山坡上。
多数人动作更快,已经到了山坡上,有的把上午划分的整理好,留一个人看着,又去前面划了一块新开始忙活起来。
胭脂先去检查已经整理好的,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他们再整一下,吴子川到前面登记谁家又分了多少。
忙活了一天,山坡已经清理出来一半。
次日,胭脂就挑了些干活细致的人,把草药花木苗种上。其余的人继续清理山坡。
胭脂忙的团团转,要划分那个地方种芍药,那个地方种桂花,哪个地方种什么草药,小苗种上还要浇水。
好在靠着湖,就是挑水有些不容易,还得爬坡,不过吃惯了苦的庄稼人,能在农忙外有个活儿干,有一份收入,干活儿他们也都是高兴的。
晚上回到家,胭脂和吴子川商量,明儿把淡家沟的人也都请上,清理杂草乱石容易,但种药草苗和花木草,撒种子这些都不是简单容易的。村里的人虽然不少,但只用村里的人速度太慢了。
“那就一块找人,在周围砌一道墙吧。”吴子川道。
“啊?可是咱手里没有银子了啊,工钱都得送了淀粉之后才能发出来。”胭脂挠挠头,看来她是想点别的办法挣点钱应急用。
吴子川摸摸她的头,“银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以前存的银子一定不能乱动。”
看他笑的淡然从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宠爱,胭脂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我来想办法吧。”全家人都把她和姐姐往不怕花钱上养,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大手大脚,却忘了现在没有后备了。
“我不能总当吃软饭的,有些事情让我来就好。”吴子川拍拍她的头。
胭脂愣了,难道有人说吴子川吃软饭了?她想到事事都找妈妈拿主意解决的爸爸,不单吃软饭,因为她和姐姐的名字,人家甚至说爸爸入赘了。爸爸很不以为意,妈妈去世之后,那么大摊子,爸爸也丝毫没有手忙脚乱,一样井井有条。
看吴子川清俊年轻的脸宠,古代人都早熟,吴子川已经二十出头,是及冠的青年了。他也算念了不少书,就总不太在意,应该也是有自尊心的。
想到此,胭脂就把这事儿交给他好了。
正说着,吴子晓和吴子胭过来了,后面远远的还跟着吴子春,“祖父祖母和爹娘,叫大哥大嫂过去一趟,说是有事儿商量。”
胭脂不解,难道又是因为买山坡种药草的事儿?吴子川不是说以后欠债也不让他们还钱了吗?
虽然不解,胭脂还是送了胭红,吴子川一块到了吴家老宅。
二房的人都在,也是刚刚吃了饭,见俩人过来了,曾氏的眼神仿佛俩人带着银子似的。
胭脂眼皮子跳了跳。
邱氏拍拍自己身边,示意胭脂坐到炕上。
胭脂想了下,看看吴子川,还是坐了过去。
邱氏脸上就露出笑来,问他们吃饭没?山坡整理的咋样了。
曾氏有些看不得她磨叽别的,想直接问,吴天来拦住她。这话要是他们张口说,还不知道这俩人会不会答应,让娘开口,他们多数都不会拒绝。
胭脂也想知道叫她和吴子川过来到到底有啥事,所以就直接开口着呢了,“祖母叫我们过来,是有啥事?”
邱氏想了下,也就直接说了,“你们突然想起来要种草药,是不是听说了啥消息,种草药更值钱?”
胭脂疑惑的眨眨眼,不太明白的看向吴子川。
吴子川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是听到一点消息。”
一听这话,那就是确认有种草药挣钱的事儿,吴天来就笑起来,“你们是从府台府听说的吗?这种的草药谁要买啊?是县城里的药铺,还是府台府买?”
吴子川瞥他一眼,见都看着自己,抿嘴道,“早先就想买块地,但附近的地都是孙财主家的,要么就是马秀才的,他们轻易不会卖地。正好那片山坡靠着湖,又闲置着,就准备买下来。又不知道种什么,原本是要种红薯的。去府台府做饭的时候,听一个管事说他在乡下也买了荒地,不长庄稼,种草药却是能长起来。头两年没啥进项,等荒地种熟了,也和种粮食差不多。就买了那片山坡。”
原来是这样,吴天来有些失望,又问,“那你们种的草药卖到哪里的?”
“草药才种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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