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就又带着李大郎过来,这次直接去了杨石头家。
杨秋草正在外面洗衣裳,不知道,端着衣裳,正碰上。
李大郎也不知道她就是,没敢乱看,在杨石头家坐了会。说了会话,他觉得杨石头夫妻人都挺好。
杨秋草晾了衣裳,忙跑回了屋里,李大郎这才知道,她就是说的那女娃儿。
杨土根媳妇儿看着李大郎跟吴媒婆告辞,嗤笑,“倒是挺会捡人家挑剩下的,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
虽然村人并不觉得,但好似事实的确这样。
杨石头听了没说啥,吴家老宅能挑,他们家却是挑不成的,他觉得这门亲要是能成确实是他们家高攀,嫁女高嫁,他也希望闺女能嫁个好人家,以后过的好一点。
没几天,李家来杨石头下聘,定了亲家。
俩人年岁都不小了,杨秋草底下两个弟弟年龄小,但李大郎底下的弟弟年岁却不小了,所以定了十月的婚期。
胭脂就想到了马二丫,“年岁也不小了,不知道说亲了没。”上次还让她帮着说媒。
“你就想想,赶庙会要买什么。”吴子川把她的小册子递给她,“记在上面,省的到时候忘了。”
提到庙会,胭脂忙问日子。
“还有几天就到了,你想买什么?”吴子川问她。
胭脂拿着笔想,其实她没啥要用的,不过庙会上指定好些买小玩意儿,就记了几个家里要用的,其余的决定到时候再看。
日子临近,田氏带着人过来了,“我听说你要去赶庙会,家里借了驴车,我就是过来问问到时候你们要不要一起去,顺路去还方便。”
胭脂挑眉想道,这是那股风吹过来,还想着她们。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疤,“不去,我头上的疤还没好呢。”
田氏看了看,道,“一个疤又看不太清,一年就一次的庙会,你不去,就等明年了,就跟我们一块好了。”这死丫头穿的都是好料子,一点都不孝敬她这个老娘。
“我不去。”去也不跟你们一块,谁知道又打啥主意呢。
“你真不去?”田氏面色不清的问。
“不去。”胭脂态度坚决。
田氏脸色拉下来,“一年就这一回,你不去我可要去的。过年的时候也不见你孝敬我和你爹,我可听说,你拿了绸子布给人做衣裳做鞋的,你准备孝敬我这个娘点啥东西?”
就知道,胭脂咧着嘴笑,“等家里办喜事儿,我也给你买好布做衣裳穿。”
田氏哼了一声,“说到这个问,你见的人多些吧?打听打听谁家女娃好,你哥的亲事还没成呢。”
胭脂嘴角抽了抽,怎么都在说媒?不过淡靖淋那个德行,这事儿她才不参与,“我平常都不出门,上哪见识的人多了。来回送豆芽去镇上的时候,你们就没认识谁,叫媒婆说啊。”
田氏脸色更加难看,有些阴沉,她倒是看上一家,家里也有念书的人,那闺女识字,虽然长得不够标志,不过家境还算差不多,也能填补填补。请了媒婆去说,结果有空相看都不相看,直接就说不愿意。要不是谢代念家在镇上名声不好,她都怀疑因为和离的事儿,谢家给她使坏了。
胭脂看她脸色,知道肯定发生了让她不愉快的事儿,就转移了话题,“你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哼。”田氏低声哼了声。
胭脂就到大路上,买了块肉回来,又做了个鱼。
虽然吃了饭,田氏依旧不满意,“你自己又是绸布,又是缎子的,你就看你娘穿成这样子出门丢人?”
“不丢人啊,挺好啊。”胭脂装傻。
田氏脸色难看,“我一个闺女开大作坊,我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我不丢人,你就不丢人?”
胭脂默默地翻了一眼,开了箱子,把那半块绸布给她,“闺女给你做个褂子吧。”
田氏看了眼胭红。
胭红顿时一脸为难,她和儿子穿的还是二妹妹买的,现在吃住也是二妹妹的,不知道啥时候就让吴子川心里不高兴了,哪还有啥孝敬的。
田氏突然道,“你年龄也不大,我打听了,和离比那被休的好听。如今还住在胭脂家里,说亲也说好,你还是再走一家吧。不能总带着个儿子,借住在妹妹家里,也不像样子,我回头就给你再找一门亲事好了。”
胭红一惊,脸色顿时白了起来,“娘….。”
胭红脸色发白的看着田氏,再给她找一家?她离开谢家,还带着恩豪,从来都想要再走一家的,她只想在作坊里帮二妹妹干些活儿,照顾儿子长大成人,不想再嫁人了。
胭脂也有些惊诧,田氏今儿个来,不是一件事儿,原来还有这个打算?不过她看胭红吓的脸色发白,就出声道,“大姐现在过的挺好,日子也才刚刚安稳,就先让她安稳的过过日子吧。”
“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想再嫁了。”胭红连忙道。
田氏顿时不悦的皱起眉毛,“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总得为恩豪想,他现在还小,就没有爹,没有家了。看着多可怜,你自己不觉得,以后呢?等他长大说亲,有你这样的娘,说亲都不好说。”
胭红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有我这样的大姨,哪个地方不好说亲了?”胭脂脸沉下来。
田氏呼吸一窒,看胭红哭起来,沉着脸道,“我当娘的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我说的话你们还总不信。她要不再嫁人,就孤零零的带着儿子,当个寡妇过日子?不知道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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