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她差点把他撞倒在地了。
吴子川扶着她站好,有些无奈又宠爱的叹气,“走路也不好好看看,看撞上门了咋办?”
胭脂看他宠爱温情的目光,脑中又浮现他的轻吻,小脸轰的一下红了个透,急忙松开手,小声控诉,“是你突然出来撞上我的。”
胭红忙过来,“没有撞着头吧?”
胭脂摇摇头,“没事。”
“你也真的是,要看着路啊,这头上的疤都还没好吧。”胭红无奈的道。
“我出来拿盆子,快点洗手吃饭了。”吴子川解释了句他出来的原因,到外面拿了盆子,回屋舀了水。
胭脂看他把水盆放好,不自然的上前,洗了手,又把脸也洗了一遍。
胭红等她洗好,忙洗了手,擦好过来舀饭。
小米粥,肉包子,炒的青椒鸡蛋。
吃了饭,胭红带着恩豪回刘婆婆家。
胭脂出来送她们娘俩,吴子川也关了门跟她一块。
“你们快回去吧,天还没黑透呢。这就到了。”胭红看刘婆婆家大门就在前面,催促两人回去。
胭脂看了眼黑暗中的高挺的身影,很想说她也跟着一块住刘婆婆家。
见她跟着上前两步,吴子川伸手握住她的手。
胭脂身子一僵,忙用力抽出来,瞪他一眼。
“大姐到了,我们回去吧。”吴子川说着又伸手过来拉住她的和。
“你松开,别拉我。”胭脂不让他拉,心里有些奇怪,以前吴子川也不拉过她,那时候她只觉得他的手掌干燥清爽又温凉,刚刚竟然觉得手像触电一样。
“天太黑了,我拉着你走。”吴子川握紧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胭脂想挣脱,又想前几几天好像也是这么,她突然反对了,吴子川肯定又会觉得不解,疑惑她。
看她虽然不情愿,又纠结不已,却没有再把走抽走,吴子川嘴角扬起,握着她的手微微松开些力道,拉着她回家。
一路上,胭脂觉得被他拉着的手连同胳膊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
回到家,锅里的正好热了,吴子川让她洗漱了,自己才洗漱上炕,问她,“是继续做衣裳,还是练会字?”
胭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不停的砰砰跳,继续做衣裳,还是继续…继续…
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飞快的眨着,“不做衣裳了。”
“那你练会字吧。”吴子川笑着搬了炕桌放好。
胭脂把炕桌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铺好了纸,拿了毛笔。
吴子川给她磨了墨,看她写的心不在焉,字都失了水准,比之前的歪扭字迹工整,笑着拿了本书看,没有跟她一样练字。
胭脂心不在焉的写着字,时不时抬眼看吴子川一眼,她在想今儿个晚上睡觉的问题,坚决不能跟他睡一个被窝。
吴子川时不时轻轻咳嗽一声,翻了几页书,打个哈欠,“我困了,想早点睡了。”
中午没有歇午晌。
胭脂也有些犯困,但她磨蹭着,继续练字,“还有好些墨没用完呢。”
呈子川就铺了纸,两张大字写完,磨的墨也用完了。
看他收拾炕桌,胭脂就拉了条被子,“我有点鼻子不舒服,要风寒了,肯定是你过了病气给我,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前几天都没有嫌弃他,今天倒是嫌弃起他来了,吴子川心中却愉悦,一口应了,“好,那你盖厚的那一条,明儿个还不舒服,就煎碗药喝。”
胭脂就诧异了下,这就同意了?没有觉得她是嫌弃他了?
吴子川把被褥铺好,脱了衣裳就躺下,催促她,“快点睡下,我要吹灯了。”
“哦,”胭脂觉得咋有点不寻常,应了声脱了棉衣,拉好被子睡下。
吴子川把灯吹了,“夜里冷了就叫我,我起来加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