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指导老师挂名,那些作文都是被老师指点修改的,作文还是个人的,她这鞋子也是她做出来的。
突然间成就感的驱使下,胭脂来了兴趣,“我再做两双,做的双了,就能做精巧了。”
吴子川面上的笑顿了顿,“你不是要学做衣裳?”
“鞋袜不是最基础的吗?”胭脂现在想趁着这股劲把做鞋学会了。
“做衣裳不费大劲儿,至少手不会磨那么多泡。”吴子川说着瞥向她的手。
胭脂一听顿时泄气了。
“有这一双就行了,我教你做衣裳吧”吴子川把鞋子脱了,拉她做衣裳。
胭脂看他笑容温暖的带着宠爱的模样,后退了一步,“我还是找大姐教我吧,你还要看书练字呢。”
“还是我教你吧。看书练字又不在这一会。”吴子川拉住她催她去拿针线篓子和料子,年夜饭那一桌丰盛精致的饭菜已经引起胭红的疑惑,这娇妻只想着离他远点,没有注意到在胭红面前露出破绽了吗?
胭脂也想到了,做鞋子胭脂的确不会,但做衣裳却是会些简单的。只好乖乖拿了衣裳料子和针线篓子过来。
吴子川拿了她的尺寸,把恩豪的尺寸给她,教她怎么样尺寸对着哪里,想要做成什么样的,该怎么收放。
胭脂听了一遍,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吴子川就教画线,“做个把中长对襟的褂子穿吧。“
胭脂长得细条,穿中长的衣裳,收出腰身,亭亭玉立像出水未绽的荷花一样。
吴子川画一笔,教她按着尺寸点的点画,把她的衣裳片子画好,又给胭脂检查了下,“很好,画的很直,可以剪了。”
胭脂看了看他的,拿着了剪刀顺着画的线往外开一指宽剪成一片片的。
料子是杏红色的素面绸布,衣裳片子都是一样的。
剪好吴子川就教她哪一片和哪一片衣缝对接,“要注意正反面,别弄混了。”
“嗯,嗯。”胭脂应声,看他怎么对的,也一样对接。
到了缝合胭脂以为就容易多了。
吴子川缝的精细,一抬头就见她缝过了,针脚开始的时候还好,到后面就不行了,吴子川无奈道,“过来,我教你。”
胭脂眨眨眼,俩人坐的已经很近了,再过还过哪去?
吴子川看她不动,伸手拉她,“坐过来。”
“哦,”胭脂应声就起来。
结果起来没站稳,吴子川又一手接她,一个不稳就下倒。
吴子川忙揽住她,胭脂栽了个满怀。
“唔….。”胭脂撞在他肩膀上,碰的额头闷疼。
“碰着伤口了?”吴子川听她闷吭,忙把她扶好。
“有一点。”胭脂吸着气,伸手摸额头。
吴子川抱着她转个身,让她侧坐在他怀里,看她额头。
胭脂整个人顿时有点僵了。
吴子川一手从后面环着她的肩膀,一手轻触她的伤处,“是不是碰到这里了?疼吗?”
“不,不,不疼了。”胭脂使劲的挣扎,想要起来。
“我看看….。”吴子川胳膊用力,让她别动。看她额头上撞的地方,“伤口没事儿,以后要小心点,不能再撞到。还没有完全长好呢。”
他低沉轻缓的声音就在头上,说话的热气喷在她脸上,一时间,那种温煦的感觉再次袭来,胭脂忙起来,“没事儿,我以后会注意的。”
结果还没站起来,又踩到料子,脚一滑又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