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别人知晓后不定说你啥。”
“我管人家说我啥,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成。随便让人说去吧,不过,你不会….。”胭脂一股脑的从炕上坐起撅起小嘴来。
吴子川疼惜的用手刮起她小嘴,“只要你高兴,你想做啥就做啥。
晚上又煮了红枣粥。
饭还没有吃完,杨土根媳妇儿过来了。一副生气又无奈的样,跟胭脂和吴子川道,“本来你祖母都决定分家了,那你爹娘死皮赖脸的不同意分。你二婶又是个软柿子,她不主张就算了,别吭声就是了,还劝着你祖母不让大房分出去,他们分出去后没地方住了。真是气的我胃都疼。那大房的人又恶毒又无无耻,跟他们一块住这么些年被欺压,你二婶竟然还拖后腿,你们说说,有那大房压着,你二叔二婶这辈子哪还有抬头的机会?他们是被大房欺负习惯了,你祖母也偏心,都到这一步还护着大房,不让他们分出去,也不看看把家里搅合成啥样了?”
胭脂挑眉,“那就是不分家了?”
杨土根媳妇儿看胭脂接应,找到了同盟似的,“是啊,你祖母偏心大房,那大房的人又死皮赖脸的,偏生你二婶她还出声帮着大房说话,这分家哪还分的成?还不是合了大房的心意,不分了,胭脂,这个事称你可得跟你二婶说说,她不听我的,听你的啊,那大房的子春的心肝都是黑的。差点把你砸的没了命,还编借口说啥鬼上身,那鬼以前咋没上身啊,你那婆婆更不是好东西,给老天爷上供的银子都敢偷,她早晚要遭报应的,他们大房一家子根都烂了,要不把他们分出去,你二婶他们哪有抬头的日子过?到时候他们借着机会还是来祸害你们。这个事儿你可不能眼看着不吭声啊。”
胭脂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大房的人恨死她,恨死吴子川了,那是肯定不会罢休的。再来祸害他们也是必然的。
看她点头,杨土根媳妇心里一喜,“你赶紧给你二婶说说吧,她被欺负的连句话都不敢说,偏生你祖母还偏心大房,他们一哭一求的就不分家了。”说着她有些迫不及待道,“我去叫你二婶来,你跟她说说。”
她这边要走,吴子川叫住她,“婶子,虽然你是好心,可你这么主张让人分家,怕是也没有啥好话说你吧?”
“哎呦,可不是啊”杨土根媳妇一听就开始诉苦,“我是好心帮你二婶,不忍看她一直被大房的欺压,这些年你们过的啥日子,结果我好开心,她们反而怪我搅合的他们家里不安宁,你说说,我这是好心被当成路肝肺了。”
吴子川抬眼看着她,“所以这事儿你让胭脂去说,那他们就不骂胭脂搅合他们不安生?再说,我不要忘了你在我爹娘。”
胭红暗自点头,刚才她看胭脂点头赞同杨土根媳妇儿的对就着急了,二妹妹已经分家了,对吴家老宅的事儿,她一个做媳妇儿的哪能插嘴去管。更别说分家的这种大事儿,她要是去说了话,人家肯定会说二妹妹不孝,还恶毒,搅合家里分了家。这事儿肯定不能答应。
杨土根媳妇儿脸色一僵,顿时有些不好了,看了眼胭脂,扯着嘴角,“你们咋着也是一家人,这话有啥不能说的,也就只有大房的人会说话难听,那是他们不愿意分家出去的,故意说坏话的。胭脂是做儿媳妇的,你想想以前你二婶是怎么对待你的,而你娘又怎么样对待你的。”
“我二婶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从小镇上搬回来的。至于我婆婆,我这做媳妇的怎么能说教与她,更何况这分家的大事儿呢?”胭脂冷冷的说道。
“这样的事儿最好少做。胭脂她正养着病,也没有精力去管别的事儿,婶子出门说话时也该好好的思量一下再说。免得磕到自己的牙。”吴子川目光沉沉的提醒她。
杨土根媳妇儿的脸色黑了紫,紫了青,“我这做好人还没有好报了。”
胭脂耸耸肩。
杨土根媳妇儿气的回去又在家里噼里啪啦的骂一通,“要不是为了迎春嫁过来能过的轻松,能不受气,能嫁过来就能当家,我会这么里外不是人吗?”
次日她就去了娘家,希望能让迎春家开口。
只是迎春爹娘都没听她的,还让她不再说吴家老宅分家的话,带累迎春名声也不好了。
杨土根媳妇儿几处碰壁,攒了一肚子的火,再看崔氏就哼鼻子。
这个时候,跟着墨玉回墨家的吴桂枝在这节眼诊出喜脉。
让夹紧尾巴的曾氏精神大振,大家伙都各自高兴。
有了重外孙子,邱氏也很高兴。
墨玉家送桂枝回来的时候,送了不少鸡蛋,吃食,还有几块布。
曾氏又渐渐抬起头,逢人就说,“我女婿就是得力,他们才成婚多久就有喜脉,人家孙玉龙是个啥玩意,桂枝嫁过去那么些年连个蛋都没下过,你瞅她跟墨玉才成亲多少时日就有消息,我觉得这次是老天都要帮我,我看那些巴不得我不得好死的人这下有啥话说了?”
众人都不屑搭理她,有人忍不住笑问,“刚怀上身,你咋知道怀的是外孙子,说不定是丫头片子,再或许是….。”
曾氏立马沉了脸,心里很不悦,不过最近她要夹着尾巴做人,就扯着嘴笑道,“你们可别咒我女儿,她才没多久就怀孕,这么好的福气,多少人都没有,那肯定要生个小子的。”
等她洗完衣裳走了,几个洗衣裳的媳妇儿就笑了,“肚子都还没显呢,就说生小子,再说那桂枝嫁去孙家这么些年都未怀上,我瞅着是不是曾氏在….。”
反正这吴桂枝怀了身孕,在吴家老宅成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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