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判他个故意杀人罪。”
邱氏吃惊的看着吴子川,“你们要...去告官?”
吴子春吓的瞪大眼,脸色开始发白。
曾氏急忙辩驳,“我们子春是被鬼上身了,就算是杀人,那也不是他,是那鬼要杀你的,你却要把我子春送官?你们咋那么狠的心。眼睁睁的把自己兄弟送官,你们的心是黑的。”
“差点要了人家的命,还反过来骂人家的心是黑的,到底谁的心是黑的啊。”
“长眼睛的人都会看,还能她说啥就是啥了。”
“大儿子也是儿子,小儿子也是儿子,凭啥不公平对待,想当初吴天会的吸烟的欠的银钱都是胭脂和子川偿还的,你们知晓不,足足还了好几十两,现儿反过来咬人。”
“要是好好认错,还有可能原谅,搞这一出,这样的态度,要是我也不原谅,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邱氏的脸黑一块红一块的,“子川,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
“还有假银子的事儿,若是送到官府,定然会一并发落。”吴子川说着看了眼胭脂,“胭脂心底和软,我却不会看到她委屈受欺。”
邱氏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现在,这是彻底成仇家了?
吴子川冷冷的看着吴子春几个,目光如剑。
吴子春被他看的全身发寒,这会才真正开始从心里害怕起来。
吴天会跟曾氏也害怕起来。
吴桂枝看着吴子川的眼神,心提起来,拧住眉毛。他是真的要把他们告官?那假银子明明的就是从他们这里拿出去,就算告官,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众人也都不出声的看着,看吴子川会不会真的去告官。胭脂昏睡的时候,他们不少人都来控望,都见到了吴子难看的脸色。虽然有人觉得都是一家人,再闹也是一家亲。但不少人觉得就该告官,让这大房的人吃点苦头。否则不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胭脂也以为吴子川要告官的时候,吴子川看了她一眼,胭脂眨眨眼。恍然过来,吴子川做恶人,让她出面做好人。她心里发热,伸手他的袖子,“相公,算了,看在曾是一家人的份儿上,告官还是算了吧。”
邱氏松了口气,只要胭脂肯开口,子川一个人也不会坚持非要把他爹一家给告官不可。
吴子春也松了口气,但看吴子川的眼神还是幽冷一片,他不敢松懈。
吴子川深深的看着几个人,直到胭脂又劝,这才收回眼神,冷淡的抿着嘴,“那我就暂且放过。但以后不要到这边来晃悠,若是再有下次发生,我会直接送你们见官。”
吴子春擦擦额头浸出的汗水,心里又怕又怒又恨。
曾氏还要抿嘴说话,吴天会拉住了她,以后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这吴子川正在气头上,胭脂这女人也不是啥东西,装着一副好脸,心里也恶毒的很。不能这个时候再激怒他们,真要告官了,他们就得吃官司。
外面的人都纷纷小声议论,说就知道胭脂心软,吴子川也是好的,把俩人夸了夸,心里是更加鄙夷大房的人。
崔氏看众人还在说话,大房的人还不走,看了眼胭脂和吴子川的神色,就笑着道,“闹了这么久,胭脂的脸色又发白了,我们还是赶紧都回去吧,别在这打扰胭脂休息。子川这几天也一直没休息好,今儿个好好休息一下,有啥事儿就过去喊人。你二叔,子晓他们都在,叫一声就过来了。”
吴子川起身送客。
吴天会拉起吴子春,扯着曾氏出来,“那我们就先走了。回家反思去,我保证以后不会出这样的事儿了。”
众人也都招呼一声,出了院子。
靠了这么久,胭脂觉得脖子不舒服,把垫在头底下的棉袄拉到一旁。
胭红忙过给她拿开,把枕头也拿开一个,小心的抬着她的头让她躺下。
胭脂直接闭上了眼。
邱氏看着,只好脸色难看的走出去。
等众人都走了,胭红坐在炕边问胭脂想吃啥,头疼不疼,要不要上茅厕。
樱桃也趴在炕边看着胭脂。
胭脂听吴子川闩门的声音,睁开眼,“我想上茅房。”
胭红忙扶着她坐起来,“先试试能不能坐。”
胭脂觉得除了脑袋,她别的都挺好,轻轻的坐起来,觉得没啥大问题,“没事儿。”
“好,你先坐一下,别等会站的急在头疼,我把马桶拎过来。”胭红说着快步出去。
吴子川进来,见她坐着,“要上茅房?”
胭脂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吴子川眸光一闪,”我先扶你站起来。”
胭脂已经穿好中长袄,下岙是亵裤,反正她还要躺着,也不用穿。看吴子川过来扶她,就应身,先试试起来,别等会她站不住,大姐扶不住她。
吴子川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扶起来,“晕不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