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氏大吃一惊,低喝一声,“别胡说八道。”
吴子胭看她不信,指大门口,“大哥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她的话音刚浇,那边吴子川和胭脂一行人就过来了。
邱氏惊怒万分,两手发抖起来。
崔氏和吴天会,吴老汉几个也都疑惑奇怪。
初一不关门,吴子川和胭脂一行人直接从大门进来,直奔堂屋。
崔氏忙出来招咱,“各家都去拜年拜完了吧?要不要喝点茶....。”看着神色气氛都不对劲儿,胭红还两眼通红,她满腹疑云。
吴子川神色淡冷,微抿着嘴,没有进屋,停在了堂屋门外,“我娘不在家吗?”
屋里的曾氏吓的身子猛颤了下,吐掉瓜子皮,目光阴了阴,又拿了个瓜子扔进嘴里,穿了鞋出来,“叫我干嘛?”
邱氏咧着嘴,笑的很不自然,上来拉住胭脂的手,“快过来尝尝子胭那丫头拿回来的麻叶和丸子,你过年没炸,等会拿点回去点,给樱桃吃。”低声又道,“有啥事儿,回头奶奶给你做主。”不让胭脂当面说出来。
本来偷盗这事儿说出来丢人,谁家要是出了个小偷,一家人都跟着没脸了。家里又刚有亲事。更别说是偷拿上供的银子这么严重的事儿,到时候说出来,再闹起来,让人知道,老吴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胭脂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也抿嘴笑,“那,不过我们找娘有事儿问问,要不娘去关上门?”
曾氏嘴里喷着瓜子皮,斜着眼道,“找我啥事儿?还要关上门。”
胭红哭着站出来,直直的看着曾氏,却不敢指证责问她。
吴子川看邱氏带着祈求的眼神,转身跟山根嫂子几人道,“几位嫂子先回去吧。”
山根嫂子几个哪里不知道这种丢人的事儿,看邱氏脸色都清白了,抓了下胭红的胳膊,让她有啥等会就说啥,和几个人一行又出去了。
吴子胭忙去关上了大门,跑回来。
曾氏面色不以为意的不屑,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你们到底要问啥?还要关门。”
邱氏两眼已经开始冒火了,怒指着邱氏,“你自己干了啥事儿,马上给我交待。”
曾氏眼神极快的闪烁了下,“我干啥事儿了,我自己都不知晓,娘让我交待啥?你们这架势,来了就叫我出来,我都还不知道咋回事儿?”
吴子川嗤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问问,我家上供的五两银子在娘进屋玩了一会就不见了,不知道娘可见了?”
崔氏几个都惊的睁大眼。
曾氏反驳的很快,“啥叫我进你们家银子就没有了?你们家银子丢了关我啥事?难不成以为我偷了你们家银子?”
胭红见她不承认,含泪控诉道,“这中间只有你进过屋,你走后,摆在供桌上的银子就不见了。”
曾氏看着跟里闪过得意,怒指着胭红,“银子不见了你就诬赖是我偷银子?你有啥证据?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偷的?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没凭没据的,胡乱诬赖人,以为你装着可怜的样子,说话就有人信了?”
“我没有诬赖你。”胭红被她逼视的后退一步。
曾氏冷哼,“我知道你没有诬赖我,你是栽赃我。我根本就没去过,你自己偷了银子,却拉我垫背。真是太他妈的有心机。就算你被谢家赶出来了,带着个儿子要养活,也不用偷了自家妹妹的银子,还栽赃给我吧。你跟妹妹不是关系很好吗?直接说出来要几两银子,她还能不能不给你,叫你去偷上供的银子?”
胭红惊愕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曾氏,“我偷了银子诬赖你。”随之就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偷,你冤枉我。我根本就没有偷拿银子。是你,是你偷的。那是给老天爷上供的银子,老天爷都看着的,就是你偷的。”
她长这么大,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摸过别人一针一线,更何况是偷银子,还是偷二妹妹的银子,二妹妹动不动就给她和樱桃花钱,她还觉得花的多,咋会再不要脸去偷银子?
胭脂忙伸手扶住她。
曾氏不屑的切了一声,“你说你没偷,就没偷了?你们孤儿寡母的,借住在娘家妹妹这,身无分文,想要啥都没有,以前也得过日子。这手里没钱,不就想办去了。现成的银子在跟前,拿着还不方便的很?”
崔氏几个看看曾氏,又看看胭红。不知道谁说的假话,谁说的真话。
吴子川冷眼看着曾氏,“娘说刚才没有去我家?”
“当然,我一个长辈,去你们干嘛?还要给你们磕头拜年?”曾氏立妈反过来刺吴子川。
吴子川有些嘲讽的看着她手里的瓜子,“子春他们刚才去孙财主家了,还没回来吧?”
“你问这干啥?我们家跟孙财主家也是能说的上话的,过年当然得去拜年。”曾氏不屑的转个眼。
“那就好。”吴子川淡淡的点头。
曾氏冷哼一声,拿着瓜子又扔嘴里嗑着。
吴子川指着她手里的瓜子,“这是前天县城里王掌柜来,送来的瓜子。底下没有,只有府城有,也是别人送给他的,他顺便给了我们一些。娘说没去我家,这瓜子哪来的?”
曾氏眼神闪了下,想说孙财主家来的,可现在大门关着,刚刚吴子川就说,子春几个才去孙财主家还没回来,拿来瓜子是不可能的。她咬了下牙,“这是子胭拿过来的,我刚才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