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就赶起人来。
吴子川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瞅着两女人到底做个啥。
他瞅着胭脂脸红鼻子绿气得不轻,大声喝道:“乌云朵,你真是够了,你不快些滚,小心我出手伤人。”
云朵听他这么一说,吓得屁滚尿流逃走了,嘴里碎碎地念道:“淡胭脂你有种,你给我记着。你别后悔。”
云朵的声音渐渐远去,胭脂心中那团火渐渐烧起,“吴子川,你说这事咋办?一日不收拾她,她越来越,我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约出来……”
胭脂在他耳旁嘀咕着自已的想法,吴子川觉得此事不解决也是一麻烦只好点头答应。
次天,卖肉的李大哥来屋求请胭脂过去做菜,平日胭脂都不会答应别人,但李大哥不同,以前卖肉都是多给,时不时的还多送了点猪下水啥的,得人恩当涌泉相报,胭脂满口答应他的请求。
他特意的拐到他们家门口,带着胭脂一块去。
胭脂不想让吴子川跟着去,这样跟着她来回跑,耽误做生意的时间,而且也不想让他听到啥不好听的事儿。
吴子川无视她的阻止的眼神,抬腿上了驴车。
卖肉的汉子接到人,直奔到家,“我在镇上卖肉听说你给人做席面,还做了点心的,我连红薯南瓜都准备好了,你能不能也帮我们做两样,当个菜添上。价钱我再给你加钱。”
胭脂本来有事要请他帮忙,就痛快的点头同意了。
这家姓李,家里娶媳妇儿的是长子,因为杀猪卖肉,家境还是不错的,来往的亲戚也多,席面要摆好几十桌。
胭脂又和之前做流水席的那对不对盘的师徒碰面了,双方居然客气的打了招呼。
对方见她开始做鱼,现在连甜点也做了,担心胭脂别的菜也会做,抢了他们的生意。
胭脂是会做别的菜,但即使在现代,她没给人做流水席的打算。大火支在外面,胭脂要了厨屋,没人时,杀好了鱼,全都腌着。鲤鱼大小不一,可能不好买。她把鲤鱼全过油,做成红烧鱼,鲢鱼做成水煮鱼。
上大菜之前,有个中场休息的时间,大户人家会上别的菜,但乡下流水席却没有菜上。胭脂回老家吃席的时候,中场休息的时候上的就是甜点了,她正好炸了红薯丸子,做了南瓜饼,两道甜点。
吃席面的娃儿都疯了,红薯丸子烫嘴烫的不行,因为是蒸熟了碾成红薯泥,红瓤的本来就更稀软,又用滚油炸的,外面凉了里面还烫。小娃们也不嫌弃烫嘴,吃了一个,立马去抢别人的。南瓜饼更是小巧玲珑,可爱的不行,有强势的直接伸手端盘子抢,还有下手抓的,哭了好几个没有吃到的。
胭脂已经开始做鱼,再炸红薯丸子是不可能的,二十多条鱼,有点忙不过来。
吴子川控着火,给她递东西打下手。
等最后一盘鱼端上去,胭脂松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大声地喘息着。
来的人也有些镇上的亲戚,那些也吃过曾氏做的鱼,再吃胭脂做的鱼大赞不已。不说曾氏卖的鱼赶不上胭脂的手艺,关键是鱼腥味儿。这席面上的鱼竟然没有,入口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众人吃着鱼,还有抢多红薯丸子留着不舍得吃的,都说家里办喜事儿,要请胭脂过去做鱼,还有这红薯丸子和南瓜饼,都是便宜东西做出来的,就费了油和糖,办喜事儿也不在乎多这一点,让人吃得好,席面办的漂亮,也不让人说嘴。
李汉子高兴的合不拢嘴,还过来叫胭脂和吴子川入席吃席面。
胭脂婉拒了,做饭的除非是亲近的亲戚,没有上桌一起吃的,“我们还是等会,和帮忙的一起吃吧。”那里还有那做流水席的师徒呢。
李汉子也是太高兴,听胭脂一说也就罢了,左右菜还留着,帮忙的要吃也晚一点。
等外面的席吃完,帮忙的都开始麻利的收拾,流水席的师傅也做了一桌菜,给帮忙的人吃。
帮忙端菜打桩的都是自家人,所以晚些吃的也并不差,鸡鸭鱼肉都有。
那做流水席的师傅看着胭脂道,“姑娘既然鱼做的那么好,那别的菜肯定也会,不如做几道来,也让我尝个鲜。”
“别的菜做不好,也就鱼能拿出手。”胭脂婉拒道。
那师傅不相信,胭脂做的鱼他吃了,红烧鱼看不出刀工,却可以看出火候,而水煮鱼简单,却可以看出她刀工来。那些鱼片厚薄大小都基本一致,肉可不是菜,可以切那么薄的鱼片,况且还是带刺的鱼肉,只胭脂拒绝,他也不好逼人家就范。
吃了饭,李汉子来结算工钱。还准备了不少肉给他们带回去,喜馍馍也有不少,随他们拿。
胭脂只接了六百文钱之前说好的,做甜点的钱没要。
李汉子疑惑,“那点心之前说好给钱的,哪能不要了。”
胭脂笑道,“我是有事儿想请李叔帮忙,那甜点就当给李叔娶儿媳妇添彩恭贺吧。”
李汉子笑起来,“你帮我们忙,有啥帮忙的,你尽管说,只要我帮得上忙的。”他是热心肠,卖着猪肉,来往的人也多。
“其实也不是啥大忙就是我们家不是在镇上有一亲戚姓谢,我想请你捎个信传个话,明儿让他只身一人来吴家村做客,让他偷偷来,不让旁人知晓,行吗?”胭脂小声地说道,就怕被旁人听见故做神秘状。
“就这事呀,小事一桩,你把他的住处告知与我,我明儿就托人带信。”李汉子拍拍胸膛道。
胭脂嘘了一声,“这事一定要李叔亲自去。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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