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吃过饭,吴子川又拿出针线篓子,给胭脂做起棉袄。
胭脂把衣裳片子拉过来,“先把你的衣裳做好再做我的吃。”
看着她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目光坚持,吴子川只好拿了自己那块布,剪了衣裳片子,做棉袄棉裤。
胭脂不会,就在看旁边看着,帮吴子川装棉花,看他速度不慢的缝着棉裤,托着下巴坐在一旁,满眼崇拜,吴子川既然会针钱活儿,这针脚真密,做出来的衣裳也好看。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却有暖意弥漫。
小雨一直下了一整天,吴子川的棉裤也做好,棉衣也做个雏形。
次一次雨停了,虽然出了大太阳,却已经感到冬日的逼近,因为灼热的阳光已经没有太多的温度。
大嘴巴王婶过来了,“镇上有人家要办喜事,想找胭脂去做鱼,明儿个你们去不去县城?”
胭脂有些疑惑,这王婶那有这么好的心思让他们去做鱼,便一口否定道:“王婶,多谢你的好意,我们不去做鱼。”
王婶惊讶道:“这可是要赚几百个大钱呢,难道你不想挣吗?”
胭脂望了望吴子川,又望了望王婶,想着一下能挣几百个大钱,心又不甘心,便点头同意。
“这家要做十八条鱼,准备二十条鱼,他们要自个儿去买新鲜的鱼,让你先过去挑一挑。”王婶招呼她。
“啥?还要让我去挑鱼?”胭脂疑惑道。
“当然要你去挑,要不然这几百个大钱就这么好挣的吗?”王婶说道。
“那意思说,还要让我在镇上住一晚不成。”胭脂问道。
“那是当然的,你现儿就收拾下,等会就有驴车来接你。”王婶笑着说道。
胭脂见她走远,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相公,我总觉得她不会有那么好意,让我去做鱼,难不成她想….”
胭脂道出心中的疑惑,吴子川小声地在她耳旁嘀咕着啥,她平平点头。
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她今儿穿了件玫红色的中长夹袄,湖蓝色的裙子,头发简单的绾起,戴了两朵杏黄色的小绢花,是胭脂用碎布做的。映衬着白嫩的小脸,纤瘦的身姿,如含苞欲放的花朵一般。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王婶引着那镇上人家的管家来到家中,那管家简单的交待几句,让胭脂跟着他一块到了镇上。
王婶瞅着她上了驴车,便开口对着吴子川说道:“大侄子,你瞅胭脂都去镇上了,留你一人在家也不方便,要不成你今晚就去我家将就一顿。”
吴子川笑着摆摆手谢过她的好意,“婶子,你能介绍这么大单生意,我们感激不尽,且敢让你破费呢。昨儿我们还余下些吃食,我将就着吃。这天色也快晌午了,你还是快些回去替大叔他们准备吃食吧。”
吴子川话语里有些赶人的人意思,王大婶还是有些不死心,“侄子,你放心好了。我们家云朵今儿不在家,她去走亲戚了。”
她说着便想上前拉吴子川的手,谁知晓吴子川黑着个脸说道:“王大婶,请你自重。这男女授受不亲。”
王大婶瞅他长得一副木鱼脑袋,扭头就走,一路上还不断骂着。
胭脂跟着管家来到集市,挑了二十条一斤多重的鲤鱼。
管家便问道:“你挑这么小的鱼不是丢我们家的颜面吗?”
胭脂笑而不语。
“那你等会试做一条,万一不好吃,也不会砸了我们家的名声。”管家望着胭脂道。
胭脂让管家托人把鱼带回去,她三下五下就把鱼杀了,在鱼身上划了几刀,切了花儿,就用盐腌起来,等着下锅。
管家一直让人站在守着,从杀鱼到鱼出锅,那人都没有看出不同之处,而鱼肉吃到嘴里,却是比旁人都做都要好。那人惊讶不绝。
次日胭脂早早起来。
胭脂把鱼过了油,快速炒了酱汁,鱼上锅出菜,只短短时间就完成了。
有那经常吃鱼的人就吃出来跟他们先前卖的鱼不一样的味儿,“没有鱼腥味儿,之前吃的好像就是这样的味儿,现在卖的那鱼,总觉得差点啥,做的不如这个。”
有知晓的就道,做鱼的是胭脂,跟吴子川一道被吴家赶出来的。
饭桌上的人就说着他们可怜被赶出来,直叹着气。
谢婆子也在吃饭的人中,听着那些人夸赞胭脂,说她可惜,她就心里冷哼着,不就是个会做鱼的贱人,被人夸上天了。
可是她心里嫉恨的很,又回到家中看着胭红一副软弱无能的样子,她心里就来气,抓着胭红就骂了一通,“没用的贱人,娶你回来就是娶瞎了。占着茅坑不拉屎,妈妈的,只生了两个兔崽子,连一个丫头片子都没有生出来,你瞧瞧隔壁家的迎春隔几年就生了好几个丫头,人家以后收嫁妆钱都能收不钱。你又不出门挣钱,还一天到晚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们家早晚要让你吃穷。”
胭红习惯的低着头,让她骂。
两个儿子都吓得躺在胭脂身后,小脸发白,整个小身子都在发抖。
刚才胭脂来过来,她看到谢婆子在吃席面,就提前结算钱出来,偷拿了几个好吃糕点给了他们。
钱胭脂没敢给,怕给胭红她花不上,还给她惹来麻烦,都拿了回来。
吴子川的棉袄一做好,就开始忙胭脂的棉袄棉裤,“新的做好,旧的就不要了。”那旧的又硬又薄,穿上还不如新的夹袄暖和。
胭脂笑嘻嘻的坐在一旁点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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