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是谁,连吴子川啥时候走的也不知晓。
吴子川原本以为淡胭脂就是生生气罢了,谁知晓回到家中只见院门已经落锁,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院门,见着今早抓来的野鸡还在竹筐里不停地扇着翅膀。
他把屋里该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未找到淡胭脂的身影,他瞅着桌面上她为他做的饭菜动都未动一下,他心里无比内疚,这夫妻本是同林鸟,难不成真的遇到点困难就各自飞走了吗?
屋里再也听不见她嘻嘻哈哈地声音,他好似觉得缺了点啥。
他唯一想着的是她肯定回了娘家,他提着山鸡来到淡家沟。
淡家沟里的人瞅着再也不是高兴的眼神,全都是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心里大叫不好,他这岳母骂起人来是谁招架不住的。
他惴惴不安地来到淡家院门前,轻轻地用捶打着院门。
田氏还在屋里责备起淡胭脂,骂她啥好久都让吴家给占了,现儿受了委屈只想着往娘家跑。
“我说你这死丫头,上次老娘就让你把那小妖精给祥住,你不信,现儿好了吧,吴桂枝不能兴风作浪,又出现了个啥乌云朵,妈妈的,你也别哭了,现儿就回吴家村,找那吴子川算帐去。老娘,今儿不让他道个一二三出来,老子就不姓田。”田氏大大咧咧地骂道。
“靖淋,跟娘一道,去吴家村找吴子川算帐去,你瞅瞅把你二姐气得啥样了。”田氏对着淡靖淋说道。
“本来就是,我当初就说凭你的姿色随随便便就能嫁户好人家,你不信,非说,那吴子川是正人君子,还说啥知书达礼,像个有文化的人。现儿咋样,现儿咋样,妈个逼,还不是到处沾花惹草,娘,我去厨屋一下。”淡靖淋虽说一天掉儿郎当,但对自己家人那个好不是一般比的了的。
淡靖淋道完话就从厨屋里提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出来道:“娘,我们走。二姐,你就在屋里等着,妈个逼,我一定要让他登门道歉接你回去。”
淡靖淋提着菜刀猛地用手把院门打开,一瞅见吴子川就用菜刀抵在他脖子上,“吴子川,吴子川,好你个吴子川,你妈妈逼,你还有胆来,既然来了,老子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小舅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刀子是不认人的,万一你一个不小心误伤我要害,你二姐那不是要守活寡吗?”吴子川淡淡地说道。
“我呸,少给我打马虎眼,平时看你文质彬彬的,谁知晓你就是禽兽不如,吃着碗里看在锅里,那个啥乌云朵对不?凭她能比得过我二姐吗?”淡靖淋的刀又深深地在他划了一刀。
刀上渐渐地滴下鲜红的血,淡靖淋好似着了魔一样。
屋里的淡胭脂坐赖不住,生怕万一出了人命就惨了。
她风仆仆地跑出屋,看见吴子川的脖颈还在不停地滴在鲜血,“靖淋,够了。放下刀子,听见没有。”
“二姐,你就这样算了?”淡靖淋对着胭脂说道。
“算了,再不算出了人命咋整,你真以为他想还手,你还能打得过他。”淡胭脂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管你的破事了。吴子川,今儿算你走运。”淡靖淋拍了一声把刀扔在地上。
田氏站在一旁望着早已颤抖起来,“胭脂,快把二姑爷送进房里,快点,等会让人瞅着就不好整了。淡亚军,快些宰个鸡给姑爷炖汤补身子。”
“岳母,别杀鸡,我这儿有现成的鸡。”吴子川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这傻瓜,你真傻,我弟拿刀来砍你,你不知晓躲吗?”淡胭脂用手摸着那深深地刀口子时心疼地痛哭起来。
“胭脂,你别哭。这又不是啥大伤,又不怎么疼,你去把房门关拢上闩。”吴子川神秘地说道。
胭脂听着他的话,十分乖巧地把门闩上了。
只见他从袖笼里摸出一瓶药,递在胭脂手里,“娘子,你把这药粉轻轻地撒在刀口上,要不到半个时辰就会痊愈。现儿,你去杀鸡吧,不要让你娘把那鸡给糟蹋了。”
胭脂听到他这么一说扑哧一笑。
胭脂轻手轻脚地把药粉撒在他刀口上,轻轻地用嘴吹了吹,“相公,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胭脂让田氏替吴子川煮了几个水蛋,心疼地田氏直叫娘。
“娘,你先前还要杀鸡,现儿让你煮几个红糖水蛋就舍不得了,万一他伤口没有愈合好。我们家会吃官司的,你宁愿小弟去吃牢饭,也舍不得你的鸡蛋。再说这鸡蛋也值不了几个钱的,娘,你说对吗?”胭脂露出久违地笑容道。
田氏看着她的笑就觉得全身发冷,“我算怕了你们。我这去煮水蛋,不过这帐我会记在你头上,秋日再算帐。”
“好哒,好哒,娘,你今儿话真多。”
胭脂道完话,扭头让淡亚军把野山鸡杀了。
她让淡靖淋提了桶回来,烧了热水,把山鸡拿出来拔掉尾羽给耳朵给她,放在热水里烫过,裉毛。
胭脂把羽毛收起来,洗了手也下手帮着一块扯鸡毛,这是她拿手的。
鸡肠鸡胗胭脂都没有扔,用盐、酒洗干净。
淡靖淋偷偷地拿来田氏没用过的香胰子递给胭脂,让她洗干净手。
鸡洗干净剁成块,又准备起其他食材。
杏鲍菇一个,青椒一个,油适量,盐适量,大料三个,桂皮一小块,老抽10ML,生抽10ML,白糖5G,料油15ML,香油适量,葱姜适量,蒜瓣4个。
田氏一瞅做个红烧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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