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郎中特意吩咐过,让你这段时日千万别干重活、粗活,还有不沾冷水,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地享受下尊贵的服务吧。”吴子川哈哈大笑地说道。
水太烫了,胭脂的脚刚挨着水,立马就吸着气,把到嘴边的话给呛了回去,脚抬了起来。
吴子川用手摸了下水,是有点烫,又添了一水瓢凉水,“洗热一点,等会上炕好睡觉。”
“可是太烫了。”胭脂皱着眉头,撅着个嘴道。
吴子川让她坐在炕上,笑着搬了条小凳子坐过来,弯腰拿着她的脚,伸手沾了热水要给她洗脚。
胭脂一惊,急忙收回脚,“我自己洗。”
“你不是说烫吗?再说你这几日来葵水,我伺候你咋的不乐意?”吴子川阴着个脸道。
“相公我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了。你瞧瞧我嫁你这几年,你好久给我洗过脚,再说,这水不是很烫。”胭脂忙着说道。
她不能让人碰她的脚,并不是古代女娃的脚给人看了就要以身相许,而是她怕痒痒。
吴子川长臂一伸,捉住她的脚,继续沾水,“一会儿水就凉了。”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胭脂勾着脚趾头,觉得好痒,不让吴子川碰。
吴子川看着眸光一转,手已经在她白嫩的脚丫子上挠了几下。
“哈哈,哈哈……啊….啊,好痒,真的好痒!”胭脂惹不住蹬着脚哈哈大笑。
吴子川不顾她喊着要自己洗,胳膊夹着她的腿,把她的脚洗完,又给她按到盆里烫。
胭脂笑了一通,两个小脚丫放在水盆里尽情地享受着特殊的服务。
等吴子川也洗完上炕,再看看胭脂,她的痛苦的表情已经完全转好了,吴子川笑了下,掀开被子让她睡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自己睡就好了。”胭脂总觉得睡在男人臂弯上不太好,看他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心里有川异样的感觉,今儿这吴子川不知晓笑了多少回。
“没事,我知晓你担心我手被睡发麻,但是,你要知晓,我的臂弯,你不睡,谁还能睡吗?难不成你想让那朵儿来睡吗?”吴子川腹黑的笑着。
胭脂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突然从炕上坐起,指着吴子川的鼻子道:“你敢,你敢!你再敢提朵儿的名讳,小心我拨了你的皮,挖了你的心。哼!!!”
吴子川知晓话语有些过头,慌忙地安慰道:“娘子,你跟你开玩笑的。你忘了你前段时间可在我那兄弟上刻下专属的记号,旁人是不能拿走的。”
胭脂听他这么一说,脸顿时红起来,害臊的用被子捂着头。
“娘子,别用被子捂着,小心憋不住气。”吴子川慌忙地用手扯开被子。
“不成!我出来,你还要笑话于我。”胭脂说道。
“我真的不笑了,不笑了!”吴子川怕她出事忙说道。
胭脂见他这么一说,自个儿也在被子里憋坏了,用手扯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吴子川伸手把她纳入臂弯里,胭脂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翻了几次身,吴子川已经呼吸绵长,睡着了,她这才悄悄翻个身,睡过去。
次一天,又是吴子川先醒过来,看着拱在自己怀里的娇妻,粉扑扑的小脸就在他臂弯处,心里的某处清楚的跳动着。
他轻轻地用手拨开她一缕缕调皮的头发,吴子川小心的拿开她的胳膊,挪出身子,把被子给她盖好,穿上衣裳起身。
先到外面转了一圈,拎了桶水回来,才开始刷锅,生火做饭。
身下的炕突然热了起来,胭脂翻个身,醒过来,迷糊的睁开眼,“相公,你怎么起来那么早?”好似每次吴子川都比她睡醒的早。
“热水等下就要凉了,快起来洗脸,等会就吃饭了。”吴子川催促她。
看吴子川洗菜,胭脂忙穿了衣裳起来,等她梳了头,洗漱好,吴子川也做好了早饭。
两碗小米糊糊,两个馍馍,一碗炒青菜。
吃了饭胭脂活动了下,背着竹筐又要上山。
吴子川叫住她,“再过几天去,再去也不迟。今儿个在家做衣裳吧。”
胭脂有些茫然,做衣裳,她可不会,她想到先前买了好些布,早知道就买成衣好了。
吴子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把几块布拿出来,放在炕上。
胭脂有些无措,做衣裳是先剪布还是啥?剪开再缝一起?让她拼个T恤还能成型,可这古代的衣裳,她真是不懂。
吴子川拿了尺子,招她过来。
她惊奇的看着给自己量尺寸的吴子川,他似乎还娴热的,这吴子川,他该不会是自己会做衣裳吧?
吴子川把杏黄色的那一块布搌开,沉思了下,似是在想胭脂的尺寸,想完就在布上画了起来。
胭脂张大嘴,一直保持惊叹的模样,看吴子川画好,看着凈子把一块布剪成一片片的衣裳片子,拿了小娄子出来,摆出了针钱。
“嘴巴合上。”吴子川斜着望她一眼,穿针、引线,拿着衣裳片子开始缝。
胭脂合上嘴,不要怪她震惊,服装设计师在现代有很多男人,还很女的男人,可这古代,君子远包厨,就算乡下这说法贯彻不到底,可针钱?女红啊?这是一个古代男子该做的吗?
“这么多年,在家闲着吃干饭的吧。”吴子川瞟她一眼,手下针钱不停。
胭脂愣了下,是了。吴子川从小就被养父母嫌弃,所以他会烧锅做饭,会做针线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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