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紫儿说的没错,县城里那么多人都瞅见,今儿我烙下话,你给我好好地听着,朵儿再敢诬陷来一次打一次,还有一个小小姑娘家不学好,我瞅着以后只有进怡红院当妓女命。哼.....今儿我也不想在这耗费时间,大家伙都散去吧,我吴子川对天发誓,这一生一世只有淡胭脂是我吴子川的结发之妻,不管生活再苦再累,我都从一而终,绝不会染指于他人,所以再这告诫那些心怀歹意的人,以后,还有此事发生休怪我吴子川翻脸不认人。”吴子川冷冷地说道,头也不回的把院门关了。
小少爷跟吴老、吴里正以及众人都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等他们回神过来时,院门早已上闩,怎么捶打院门都未见里边的人出来应声。
吴里正只好上前赔礼道:“小少爷,真的不好意思,这吴子川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唯我独尊,今儿发生的事情对他也有些刺激。赶明儿我一定会让淡胭脂给你备下一桌酒菜让你尽性。”
小少爷见状只好装做旁若无事,忻忻而归。
吴里正见那炽热的山芋被送走,他对着吴大妹狠狠地说了几句,扭头牵着吴老回去了。
王大妹见今儿啥好处都没有捞到,一改先前的泼妇样,笑着对众人道:“让你们见笑了,见笑了!等以后他们真的能成,一定会备下薄酒,让你们不醉不归。”
“王大妹,人家吴子川都这么说了,已经给足颜面于你,你们再不知羞耻,有可能真的会家败名裂,何苦让你家朵儿走上一条不归路。”有人提醒道。
王大妹拍拍胸脯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会拉你们淌这滩浑水,好哒,天色已晚,我走了。”
众人见王大妹都走了,也知晓再也没啥好事看,只好三三两两回到家中,但这话题一直没有随及烟灰烬灭,而是随风飘起。
胭脂因为肚子疼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打着滚,心疼地吴子川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脸慢慢地越来越黑,恨不得痛得是自己。
“娘子,你这样翻来覆去地让我瞅着心疼,能不能说个啥法子,替你减轻一下痛苦。”吴子川小声地说道。
“你去邻居那寻点红糖来熬点水给我喝,快点。”胭脂小声地说道。
吴子川听她这么一说,慌忙地接连敲开几家院门,可惜红糖这玩意就是个特别昂贵的东西,平常人家都没有备下,他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孙家。
孙家老爷一听他要找红糖,笑呵呵地让下人给了一大块红糖,还吩咐该怎么熬煮,到最后,孙老爷不放心还让一个婆子跟了过去,一直看着胭脂喝下去,缓解了痛楚之后才回到孙家交差。
胭脂方才疼得死去活来,现儿稍稍缓解便开口吩咐起吴子川,“相公,明儿你把山楂片卖到点心铺,顺便再去买点红糖,还有手纸。这几天我肯定不能出门。”
吴子川用毛巾拭去脸宠上汗水,点点头,“娘子,那你先些休息。我这就去收拾山楂。”
次日一早,吴子川一人背了个大竹筐走在林荫小道上,路上不时有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来到位于县城里的最繁华的集市,到了一家富贵点心铺子,他带着山楂片和糖葫芦进去跟掌柜摆谈。
掌柜一见山楂片和糖葫芦的品相之后,大大咧咧地说道:“你这些,我都收了。以后你多少我收多少。”
吴子川拱手道谢,“若是卖的好,几天后我再来送货。”这糖葫芦好做,但山楂片却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那掌柜的想了下就点头应声。
吴子川拿着一两多银子,笑着问掌柜,“掌柜的,我想问下县城里最好的医馆在哪?”
“咋了?难道兄弟你生病不成?”掌柜投着异样的目光望着吴子川道。
吴子川见他这么一问慌忙地摆摆手解释道:“掌柜的,别误会。我家娘子染了些风寒,想跟抓点药带回去给她服下。”吴子川他可不敢说淡胭脂因为葵水,痛得死去活来。
掌柜一听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兄弟,你真的是好相公,县城里最有名的医馆就在府台府边,你直接问路人便知。那我今儿就不留兄弟你吃饭了,等你有空再续。”
吴子川知晓掌柜说的都是台面话,谁会那么好心请她用饭呢。
吴子川那有啥心思想那么多,一路问询终于来到铭医堂。
医馆里的学徒见他在店边走来走去,行迹可疑,便上前训斥道:“你是何人?在我们店前鬼鬼祟祟地干啥?”
吴子川脸红一阵地道出他来的目的。
学徒笑笑地打量起吴子川来,“这有啥?我们家老师可有学问,一会替你家夫人开几张方子,保证药到病除。”
吴子川听他这么一说,压在心里的那块嘣地一声炸得粉碎。
他跟在学徒身后来到一位老者面前,学徒简单地介绍他所来的病情。
老者用手摸了摸长长地胡须道:“这女子痛经分为肾气亏损型:经期或经后小腹隐隐作痛,喜按,月经量少,色淡质稀,头晕耳鸣,腰酸腿软,小便清长,面色晦黯,舌淡,苔薄,脉沉细。治疗法则:补肾填精,养血止痛;
气血虚弱型:经期或经后小腹隐痛喜按,月经量少,色淡质稀,神疲乏力,头晕心悸,失眠多梦,面色苍白,舌淡,苔薄,脉细弱。治疗法则:补气养血,和中止痛;
气滞血瘀型:经前或经后拒按,胸肋、**胀痛,经行不畅,经色紫黯有块,块下痛减,舌紫黯,或有瘀点,脉弦或弦涩有力。治疗法则:行气活血,祛瘀止痛。
寒凝血瘀型:经前或经期小腹冷痛拒按,得热则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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