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晌午了,这才停下。
给两人一人拿两串糖葫芦,送走了。
胭脂和吴子川没有停歇,继续忙活着。
累了一上午,已经过了饭点,胭脂坐在小凳子上,晒着太阳,望着一串串在靶子上的山楂。
吴子川煮了米粥,做了点小菜,省时省事儿。
夫妻俩忙活完,饭后在林荫小道上溜达溜达消消食。
两人出门蹦达了半天,回到家后又开始做起山楂片。
一直忙活到晚上,吴子川又去买了条鱼回来,胭脂一瞅又是鱼撅起嘴来,“相公,怎么又吃鱼?再吃几天我怕自己成猫了,只有猫才喜欢吃鱼。“
吴子川傻傻地望着胭脂道:“那里只剩鱼了,要不然今儿就把这鱼炖汤喝吧。“
胭脂只好妥协地点点头。
俩人吃吃喝喝,洗漱完,上炕睡觉。
胭脂趴在被窝里傻傻地看着吴子川收拾。
吴子川看看她,上了炕掀开被子,扬唇道:“娘子,过来吧!“
胭脂一听这话脸顿时红如晚霞,“相公,咋了?”
“娘子,我只想搂着你睡觉。你别这怎么盯着我,好似我要吃了你似的。”
“相公,难道你不想吃我吗?”胭脂勾了勾手指道。
“娘子,你误会了,我是说这天越来越冷,夜里盖一条被子也冷,炭火也烧不到一夜。”吴子川说道。
胭脂迟疑了下,原来自个儿误解他的意思,脸从睛天转成阴天。
吴子川见目的达到,一把把她搂在他被窝里,用手蹭了蹭她。
“娘子,娘子,你把头扭过来成不?”吴子川小声地说道。
“小女说,不扭就不扭。”胭脂嘟囔着说道。
“真的不扭过来?那好吧。男儿说,妻的话大过于天,既然娘子都发话了,那成,为夫也休息了。明儿还要早起呢。”吴子川故意地说道。
胭脂小心地扭过头望了望吴子川,瞅他似睡非睡,小心地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宠,小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
吴子川见她的小手越来越不老实,莫得他心痒痒地,“娘子,你这么引诱为夫,为夫不满足你那就不敬诚意了。那为夫来了,娘子,你小心些。”
胭脂半推半就的,夫妻俩干柴遇见烈火,啪啪地燃烧起来,他小心地褪去中衣、扯下小衣,雪白的肌肤上不时就被种下一排排草莓,她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一轮又一轮地云雨过来,累得两人大口大口喘息。
吴子川穿戴好去锅里替她打来一盆热水擦洗身子,他一直到半夜才睡着,看了看怀中的娇妻,在她额上亲亲地吻了一下。
到了四更,再醒过来,胭脂的腿、胳膊都搭在他身上,他慢慢的抽出身,起来穿了衣裳,才叫醒胭脂。
朵儿和紫儿兴奋了半夜,四更天就相约一起到吴子川院门口守候,她们不敢敲打院门,怕被责怪,俩人冷得直打哆嗦。
吴子川去了孙家大院,借了驴车赶过来,车夫看他赶得稳,虽然慢,却能安稳到县里,又不放心的叮嘱几句,帮着把几筐糖葫芦和山楂片搬上驴车。
胭脂锁了门,和朵儿和紫儿坐上驴车。
“走到大路上的时候,碰到人多,小心点驴子。”车夫还在后面提醒。
吴子川应声,速度不快不慢,驴车,要比马车容易些。
吴子川赶得不慢,胭脂一路也没敢睡,看那车夫担心的模样就知道,这会驴车和现代的电瓶车差不多,看着会骑,却不是谁能骑上,一拧油门就开的稳,她也担心吴子川一个不好,把驴车赶到沟里了。
等一路顺畅的到了县城门口,胭脂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朵儿和紫儿一路上兴奋不已,到了县城门口,她们仰着头看着城门上的字,她们不认识,但也知道到了县里,她们到县城了。
吴子川要把驴车赶到孙家小院,胭脂跳下驴车,跟守城门的小厮打起招呼来,把之前准备好的山楂片和糖葫芦拿下来,这些是要送给府台家的老夫人的,虽然她把胭脂赶了出来,但胭脂觉得她对她自己有恩,所以让守门的小厮送去,还不忘给了那小厮两文钱做为赏钱。
“胭脂,你还是你自个儿送去吧,我带你过去。”小厮说道。
胭脂想了想后应声,叮嘱朵儿和紫儿别到处乱跑,她去去就回。
她直接把东西交到门房上的婆子,就往街道上去。
朵儿见啥都好奇,都问问,看府台府威武庄严的大门,她满是羡慕,还有些敬畏,拉了拉胭脂的胳膊,“以后你再去那里做事,也带我去瞅瞅。”
胭脂看了她一眼,没有答应,“那地方我是永远不会再去,更别提你能进去。”
朵儿满眼失望,“你去跟那府里看门的人说说不成吗?何况你在这府里当过厨子,至少他们还要给你几分颜面。”
“你说的容易办起来难,连他们自家的人都不准乱走,能让你进去看看。”胭脂白了她一眼。
朵儿有些不满,想着等会卖了糖葫芦,还指望着胭脂能帮她买点啥回去孝敬下她祖母。
紫儿在一旁默不作声,她来县城时她娘就特意交待过,“不要跟别人添麻烦,该说不该说的话都别说,免得让人烦。”
四人来到街上,已经晌午了,找个空隙停了驴车,就把山楂片摆出来几筐子。
洗的干干净净的白棉布垫在筐子里,粉粉的山楂片摆在里面,看着干净又清爽。
吴子川把扎好的靶子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