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声同意。
夫妻俩在林婆那里买了些纸钱和香烛,在院子的角落点火烧起纸钱来。
胭脂心里默默地念着,“大嫂子,不好意思,我们情非得已占用了你的地方,你放心,我们只住几月,找到合适的地基后就另修筑屋子,不会在这打扰,还望你原谅!”
她又默默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随后拿着竹筒,使劲从底下扣掉凹在里面的竹盖,抠出一块八九分的银裸子。
外面王大婶过来了,手里抱着被褥,“你们别嫌弃,这被褥是去年我用新棉花做的被褥你们俩将就盖着吧,等会你大叔会给你们带点粮食过来。”
“谢谢大婶。”胭脂接过被褥,放在炕上。
炕上的席子有些烂,正好垫在上面。
王大婶找不到话说,在屋里看了看,又回去了。
胭脂看了看,又把银裸子悄悄放起来。
不时,王大叔就急匆匆的赶过来,提了一大袋粮食。
他们谢过王大叔,又去孙老爷家借了驴车。
孙老爷听他们要借驴车,就让赶车的吴忠跟他们一声,“你们又不会赶车,让他捎你们过去。要买啥大件东西,也能便宜些。”
吴子川没好拒绝,三个人赶着驴车一路到了永青村。
胭脂先买两条新棉被,油盐调料也买了些,又割肉,买了三个木盆,一个洗脚一个洗脸另外一个用来洗下身,还有一个木桶。擦脚的毛巾也买了两条,还买了牙刷跟牙粉,一块香皂,碗筷又多买了几副。
进了米面铺子,胭脂一口气几十斤大米,几十斤白面,想又想又买了几斤糯米。质量都是一等一的。
吴子川默默的看着,想到她每次杂面馍馍不太自然习惯的样子。
吴忠也有惊讶,这分家最好分了二两银子,这么买着吃,怕是吃不到过年就没了。村里人都是吃杂面的,这两人都是吃杂面长大的,他想提醒一句,看着吴子川不吭声,看着让胭脂买,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又买了小炉子,小锅。等东西买完,胭脂买了一张席子,钉在墙上的,不然墙上容易落土到炕上。
路过书局,她往里看了眼,里面有卖笔墨纸张的,想到她识字的事儿没法解释,就作罢了。
吴子川一直注意她的动作神色,见她往书局看,眸光转了,这胭脂还会识字?
回到新家,谢过王忠,“改天我整几个菜,请吴大叔过来尝尝。”
吴忠客气了一句,想到胭脂做的鱼,笑道:“好,等你们收拾妥了,我就来。有事儿直接找我。”
送走吴忠,他们把席子绕着炕,钉在墙上。
把被褥铺的盖的并排铺在下面,又把王大婶给的一条也铺上,伸上床单,两条新被子放上去。
“那个晚上睡觉,只有一张炕,我睡这边,你睡那边。”胭脂指了指炕头,那边靠着锅,比炕梢热。
看她小脸红红的,吴子川扫了眼炕上的格局,“娘子,你可是应承过我啥的。你也知晓我好久都没有加过餐,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吗?”
胭指笑着用手拍了拍吴子川的头道:“相公,我看你就是精虫上脑,几日不做就想着那事。不过,看你这几日的表现不错,做娘子的可以考虑今晚给你加餐啥的?”
“谢谢娘子,我就知晓娘子对相公最好了。现儿,我去给娘子烧点热水暖暖脚。”吴子川乐呵呵的替胭脂烧水暖脚。
屋里黑灯瞎火,今儿去集市忘了买蜡烛,现儿伸手不见五指。
胭脂心里直发毛,想着这房子死过人,默默地嘴里念着金刚经。
她听着院门外有悉悉索索地响动声,她嘴里喊着:“吴子川、吴子川。”
她没有听见他的回声,她小心翼翼地摸着黑走到院外,“胭脂、胭脂……。”
她仔细一听好似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谁呀!谁呀!别在这里吓唬人好吗?”
“胭脂、胭脂,你过来,我在这…..你能不能看见我…..。”胭脂听到院门外有人在说话。
“谁?”胭脂问道。
“我…..你不认识吗?我是这屋里的女主人,文大婶的媳妇唐氏。我死的好惨、好惨呀。”
胭脂看着一女子身袭白衣,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你是唐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找我干嘛?”胭脂问道。
“我在地府无依无靠,想找个人做伴。我跟你一见如顾,想带你一道去。”
突然那女子跳到胭脂跟前,用手狠狠卡住胭脂的喉咙,胭脂嘴里发出“呜呜”地声。
吴子川烧好水之后发现屋里没人,只好四处寻找。
他一听院门外有响动声,“谁,谁呀。”
那女子一听有人来了,“算你今天走运,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吴子川急冲冲地冲出院门,看着躺在地上的胭脂,心疼地一把搂住道:“娘子,这是出了啥事?”
“有鬼,鬼。”胭脂战战抖抖地说道。
“那里有鬼?你以前不是说过,你不相信啥鬼神之说吗?我觉得一定是有人装的,这次让她给跑了,下次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娘子,你也别担心了。明儿,我们寻人来做做法,求个安生。不过…..。”吴子川在胭脂耳边低声地说着啥。
胭脂一听这话破涕为笑,一把搂住吴子川不停地在他脸上吧唧吧唧。
吴子川心里欲火正在燃烧,一把环腰将娇妻抱起,轻声地说道:“娘子,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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