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那屋子得由你们出银钱修葺,另外不想租住后修葺屋子的银钱,你们不能问着文大婶要。如果你们觉得可以,那我就去当说客。”吴天正在村里为人还算公正,只不过就有些花花心思。
拎的柿子就留在吴天正家,给他做零嘴儿吃。
三人出来,吴天正说作证的事儿,还是得请个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有个重量级的人物在,即使以后吴家要反悔,想作啥幺蛾子,也不敢造次。
德高望重的老人是住村西的前里正也是村里辈份最高的吴世山。
吴世山直接出来,还让家里人跟着,带了笔墨纸砚,走到吴子川身旁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子川,不错,有魄力。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分出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多事儿也能施展开拳脚。”
曾氏一众人在家里不安的等着,吴桂枝趴在门口看了眼,忙回来报信儿,“他们把太爷爷都请来了!”
吴天来脸色一沉,太爷爷也被他们请来了?这太爷爷难道也要站在他们那一边不成?他快步迎上去,见真是吴天正和太爷爷,立马就笑开了,“太爷爷,你咋来了?里正你也来了!快进屋!请进屋!”又转过头喊道:“桂枝,泡茶!”
吴桂枝低声嘟囔道:“我不知晓茶在哪?更何况他们喝啥茶?”
“放肆!有你这番跟太爷爷他们说话的吗?”吴天来呵斥道,又转过身来,“里正,你们别见外,这丫头被我们给宠坏了。”
吴氏早在里正他们到之前早已离开,曾氏心里顿时不安,提起气,“实在劳驾两位。”
“举手之劳”吴世山笑眯眯坐下,让家人在桌上摆了笔墨纸砚。
吴桂枝趴在一旁看,很是稀罕,她是第一次瞧见那么贵重的东西。
“桂枝,太爷爷在写字的东西,那是你这女儿身碰的。快闪一边去。”吴天来喝道,那东西摔坏了,他们可赔不起。
吴桂枝讪讪的缩回了手。
吴里正让了太爷爷。
“天正,你是里正,这可该是你的本职。”吴世山开口说道。
吴天正谦让一句,就开了口,“即然有无奈的理由分家,这子川不是吴家的子嗣,分了也罢。这家里的东西,你们准备怎么分啊?”
“家里没有地,他们俩要是愿意种地,就租个二亩地种点粮食,我们帮着种。家里锅碗瓢盆农具这些都没有,没啥可以分给他们的。”曾氏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我们啥也不要,直接分吧。”吴子川说道。
“啥?你们真的啥也不要?”吴世山说道。
“都不要?”吴里正觉得分一份是一份,至少有个东西好使。
吴子川摇摇头,“一样不要,把鱼写上去就行。”然后把吴家卖鱼,胭脂做鱼都写上去。
“还有别的补充没?”吴世山皱皱眉问曾氏和吴天来,家里这些日子挣的银子,也得分几两给胭脂他们,至少也得让他们过活。
众人摇了摇头。
吴世山执笔,把大白话换成文言文,写了文书,让两方人按手印。
曾氏和吴天来先按下的,接着是吴桂枝都按了手印,吴子川也按上手印。
这次分家算是简单的很,文书一式四份,吴世山和吴里正一人一份,吴子川一份,最后一份留给吴家。
吴子川送吴天正和吴世山出门,吴世山直接开口说道:“以后用到钱了,直接去说一声。”
村里人不少人都是给吴世山借银钱,吴世山也算个不小不大的债主。
吴子川谢过两人,恭敬的把两人送走。吴里正抽空的时候去文大婶那里拿了钥匙。
俩人又去了吴里正家。
吴天正招呼俩人,“在这吃了饭再走吧。”
吴子川推辞了下,竟然应了声。
胭脂易惊讶,吴子川啥时也不客气,人家喊一句就留下吃人家饭,又不是很熟悉。
吴天正是实心留他们,不过他想着他们不会留下,看他点头,怔了下,连忙舀饭,“洗洗手,尝尝胡婶子的手艺。”
胭脂瞄了眼吴子川一眼,应声,赶紧洗手,帮着去端饭。
吴天正妻子走了几年,一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不知晓他跟这胡媚娘何时呆在一起。
饭桌上就四人,胭脂本想问问,但吴子川瞪了她一眼,她只好埋头吃饭。
男人间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分家的事儿。
吴子川说说,停一下,沉默一下,把吴家要七十两银子,才把胭脂的秘方还给胭脂的事儿说了。
“要这么多银子。”吴天正倒吸了一口气。
吴子川吃饭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胡媚娘怜悯的看着俩人,女娃从小命苦,男娃从小被遗弃,家里的日子刚有起色,就被赶出来了。
吃了饭,胭脂和子川再次谢过,拿着钥匙走了。
天已经黑透了,胭脂紧紧拉着吴子川的衣裳,小声问道,“我听说文大婶空了那两间屋以前闹过鬼,所以她住的房子才空下来?”
“怕不怕?”吴子川低头问她。
胭脂摇摇头,又点点头,却拉他的更紧了,又贴近了些。
黑暗中,传来吴子川的轻笑,“文大婶家里只有一个独儿,才前些好不容易结了个媳妇,不知晓得了怪病自己吊死在家里,不过那屋里本来是分给她儿子、儿媳的,里面锅、碗、瓢盆啥都有,应该什么都俱全的。”
胭脂听了这话,那屋里死过人,心里凉飕飕起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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