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拉起吴子川一前一后的回到吴家。
胭脂不吭声的站在那,吴桂枝口气不善的叫胭脂,“淡胭脂,现儿这家成啥样?还不是因为你,你哑巴了都不说话?”
胭脂小脸慢慢沉了下来,“小姑子,你咋说话的。因为你,我呸。是你跟你娘作践,所以才闹成今日的局面,我要是你就挖个坑把自已埋掉,不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说作践,我瞧你是个贱货、骚货!你个不要脸的贱骨头,你是贱人。”吴桂枝点着胭脂鼻子就骂起来。
“你骂谁贱人?”淡胭脂怒喝道。
“就骂你了!你就是贱人!一身懒骨头的贱东西!你敢在骂我跟我娘!”吴桂枝怒哼道。
“你们都别骂了!当我这里正不存在吗?”吴天正站出来就是高声叫喝。
“我就骂她!要不是她,我早就和我哥成亲,我爹也不会吸食罂粟,娘也不会被人唾骂。”吴桂枝朝吴天正和胭脂鄙夷的吐了吐舌头。
“你.....。”胭脂怒瞪着吴桂枝。
“都闭嘴!吵吵啥!”吴子川沉声喝了一句,“桂枝你再给我嘴巴不干净,小心我不削你!”
吴桂枝张张嘴,翻着白脸儿哼一声,没有再犟嘴。
“里正这分家的事儿,再过几日吧。”吴子川叹着气道。
次日,胭脂准备回到淡家沟,她也有几日没回去瞅瞅了。
吴子川杀了前几天网的鱼,又装了些余下的蔬菜让胭脂一并带上。
这几天的日头好,田氏摘下家里的柿子,准备拿到集市去卖。
胭脂见状慌忙地叫住,“你把这些柿子拿到那里去?”
“死丫头,你还好意思回来。老娘,准备把这些柿子拿到集市去卖掉换银钱,好给你哥说媳妇。”田氏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瞅胭脂回娘家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你别拿去卖了!卖也卖不到几个钱,还不如把这些柿子做成柿子饼吧。”胭脂说道。
“我又不会做。”田氏撅起嘴道。
“你不会做,我会做。你拿个刀子来。”胭脂说道。
田氏见她这么一说,急忙地从厨屋里拿来刀子让胭脂坐在板凳上。
只见胭脂看起刀子给柿子削皮,柿子削皮后把它挂在院子里的木桩架子上。
“你得把这些柿子拿在院子里晒,等柿子透着阳光像透光的琥珀一样,要用手捏一下,柿子晒干瘪下去,有柿霜形成,隔两三天,等柿子上面晒出皱痕,就捏第二次,把籽挤出来。隔三中天捏第三次,到时候这些柿子就成柿饼了,封到缸里,起了柿霜,就能卖了!”胭脂淡淡地说道。
田氏顿时露出惊讶之色,“这柿子还能这么做。”
吴子川也坐下帮着削皮。
俩人盘恒到过了下晌,才起身离开。
婆婆刘氏拿了个布兜,“挑起熟透的甜的给胭脂带回去吃!”
这些柿子都是要拿卖钱的,要拿过去给吴家人吃?
田氏抿了抿嘴,挑了一布兜给胭脂,有些肉疼道:“反正柿子也便宜,不够吃你们去集上,几文钱就能买够吃了。”
既然几文钱就能买够吃的,不过几文钱还不舍得给,刘氏对这个儿媳妇真是不知道说啥好了又挑了几个装进去,让吴子川拎着。
田氏嘴角一抽。
拎着柿子回到家,家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吴桂枝正在抹着眼泪,曾氏也在垂着头。
见他俩人回来,忙说道:“你们走后有人来替你妹说亲,合了一下八字说子川冲那男子,不能住一个屋檐下,不然,这家里容易有血光之灾。”
胭脂愣了,给吴桂枝合八字,咋合到吴子川头上?就算相冲,也该是吴桂枝跟人家八字相冲吧?还住一个屋檐下见血光之灾,这摆明了是要赶人吧。
吴子咱眉头微动,看了看胭脂。
胭脂看着他,眼神一点点的亮了起来。她正想着分家,这瞌睡遇到枕头。不过下一瞬间,她就愣着神,慢慢转为愤怒,“啥八字相冲,血光之灾的!你们是想把吴子川赶走吗?”
吴子川面色发白的看着曾氏和吴子川还有不知晓从哪里冒出来的吴天来几个。
“这子川的八字是大师合了好几遍的结果,子川创汇是我们吴家的人,他跟我们家人相冲,要是找个肯入赘的男子他还住在我们家,家里就要见血光之灾!”
吴天来开始也不相信,让大师又合了一遍,看胭脂和子川的脸色,他沉沉的叹口气,“子川的八子特殊,当初能带来桂枝,现在.....大师说对别人没啥,但有他在,家里不能进人。”他特意拿了吴子川的八字给大师算的卦。
胭脂心里啊了一声,这个大师肯定是老天爷派来助攻,吴子川的八字有好有坏,以前好,现在是坏的来了,那这分家的势在必行了!
吴子川抿着嘴,没有说话。
停了一会儿,吴子川抬眼,看着吴天正和曾氏,“我走。”
“好,我们走!”胭脂拉着他怒忿道。
吴桂枝立马瞪了眼,指着吴子川强势道,“他能走,你不能走!”
吴子川冷眼看着,“她是我的人,我走,她自然跟我一起走。”
“她是我们吴家人!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养大,以前又是看病又是抓药,把我们一家人折腾够呛,你得报答我们!反正你以后要不要媳妇都没事,胭脂就算是你报答给我们的!”曾氏理所当然的哼道。
吴子川冷笑,“你这话还是出去说给大家伙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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