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苦为了这种人留在这里。现儿大家都撕破了脸,不必多说啥。里正大叔,你先帮我写和离文书吧。”
淡胭脂对着里正说了话,又扭头转过身对着吴子川道:“子川,我与你成婚多年未产下一子,我知晓你心里有怨言,但这生儿育女之事,不由得我们,实靠缘份。今儿我与你和离之后,你自个儿多加保重身体,胭脂我多谢你多年的照顾。”
她含着泪水哽咽的心里所想的全盘道出,从屋里掏出纸、笔递在吴天正的手里。
“俗话说,宁可拆十座庙也不毁一桩婚。子川,胭脂是难得的女子,你可要三思,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你孝顺可以,但也不能愚孝,现儿后悔还来得及,你几日茶不思饭不晌,夜不能安昧,现儿胭脂回来了,你还这样。你自个儿想清楚。”有人劝说道。
“我…..。我两头都不想丢弃。这边是对我有养育之恩的爹娘,那边是我疼爱有加的娘子,你让我割舍那头。在我心里那头都不舍去,胭脂,为夫还请你体谅、体谅。”吴子川说起煽情的话语来。
“吴子川,你让我体谅你,那谁又能来体谅我。难不成,你又想被人下药后与你妹妹一起苟且。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你不想舍弃他们,那只好和离。里正、各位大叔、大婶,你们都不要劝说,从今儿开始淡胭脂与吴子川各走各的路,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胭脂道完话后提起搁置在院子里包袱气冲冲地跑掉了。
“吴子川,你还算是个人,就给我出去追。如果追不回来,那你跟胭脂的婚姻真的只有划上句号。胭脂这女子是嘴尖,但心眼不坏。你恐怕以后再也不遇上这种好娘子。”吴天正语重心长地说道。
吴子川心里还是多多有些不舍,急冲冲地穿起地上的鞋子追了出去。
曾氏见事情已败露知晓也不可挽回,便开口遣起人来,“好哒,你们那里凉快就往那里呆着去吧。我们吴家不想让你们来看笑话。”
“曾氏,我是吴家村的当家人,现儿我要把你跟你闺女交给衙门。”吴天正说道。
“为啥?我们母女俩又没有犯啥过错,为啥要送我们去官府。”曾氏说道。
“为啥,你自个儿清楚。养不教父子之过,你不知晓这蒙汗药是啥玩意吗?能随便的下在酒吗?你想桂枝嫁给子川那你做娘的心愿,人家子川跟胭脂现在过成这样还不是你曾氏作起来的。还有桂枝你,你娘没有长脑子,你也没长?你知晓孙家为啥要把和离掉吗?那是因为你也没有长脑袋,以前人家看你有几分姿色才把讨回去,现儿睡也睡过,亲也亲过,没啥新鲜感,你只有被丢弃命。我是你就不会跟你娘一起狼狈为奸,现儿村里的男人谁还敢娶你回家,连老光跟跟老鳏夫也都不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