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的慕容卿炎,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丝不满。淑贵妃之死,现在还勿用定论,到底是淑贵妃心怀鬼胎,还是被人利用,尚且不得知,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淑贵妃会武,这一点,镇国侯府瞒了他那么久,其心其意,景宜帝无法忽视。
不论这些,他才刚将镇国候禁足,慕容卿炎就紧跟着跑了过来,以逼不行,现在是要以情了吗?
若不是为了打草惊蛇,景宜帝倒真想告诉眼前自己的这个儿子,他的母妃是在刺杀他的父皇时而死,刺杀皇上,那是诛九族的大罪,若真是抖出来了,镇国候怕是只是求情的命了,哪里由得他们来他面前整这些小手段。
“此案,已经交由你十三皇叔,你尽可放心。”景宜帝清冷地开口道,慕容卿炎还欲再说,景宜帝却已经冷冷的一眼扫了过来,慕容卿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