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则是靠在月洞门上,抱着双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时不时打一个呵欠。
“沈疏离,你给朕让开!”
沈疏离看了一眼已经怒发冲冠的萧炆,然后又看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后的陆云。
“这我可帮不了你,我作为臣子,总不能违背皇上的命令吧,这不是欺君犯上吗。”
说着,沈疏离就要让开,陆云去迅速抓住他的袖子,悄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就连在旁边的萧焰也没有听清楚。
沈疏离听完之后,看了一眼陆云,然后说了一句:“下不为例。”便走到了萧炆面前。
“皇上息怒,臣突然想起昌平公主有事找皇上,要不咱们先去看看什么事?”
“昌平?”果然,一提到昌平公主,陛下脸色就变了。
萧炆也没了心思“追杀”陆云,将剑迅速放回剑鞘中去,转身就往安王府外面走去:“咱们快些回寝宫去,不要让她进来,就跟昌平说朕生病了。”
沈疏离见萧炆这般惊慌失措,便有心想要逗逗他:“要是公主说是来探病的呢,这该如何回答?”
“沈疏离,你敢耍朕,你那么聪明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萧炆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
“臣明白了,不就是跟昌平公主说,皇上染上的是天花吗,会传染的,爱美的公主殿下,自然就不敢进去了。”
“你知道还敢跟朕开玩笑,不怕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皇上敢治,臣就敢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说完,沈疏离嬉皮笑脸地拉上萧炆的手,离开了。
萧焰看着那两人离开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今年过年之前,刚攻下来的西域那块地方,还是不太老实,所以萧炆遭到行刺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其中有一次,沈疏离刚好在萧炆身边,那人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刺客的剑。
结果差点一命呜呼,好在,当时雪姬还在云凉,沈疏离才捡回了一条命。
本来,在那之前,他们都不怎么看好萧炆和沈疏离这一对的,原因很简单,皇帝要是没有皇嗣,是一件关乎国体命脉的事情。
而两个男人……怎么也不可能生出孩子来吧。
所以,这自然就成了大燕一干忠臣的心病。
但是,当发生了刺客那件事之后,很多人对这两人在一起的态度都改变了,这位沈大人是真的对他们皇上好,好到连生命都可以豁出去。
而萧炆,也因为沈疏离为他挨了那一剑,伤心得连饭也吃不下,等到雪姬说“沈疏离有救”的时候,萧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也苍白得像是一张透明的纸一般。
好在,大燕好男风虽然没有成为一种主流,但是大家还是能够接受。
所以,之后,大燕那些担忧皇嗣问题的大臣,便不怎么担心皇上的皇嗣问题了。
也幸好,肃王和肃王妃在离开人世之前,不仅将西域给拿了下来,还留了一个子嗣下来。
按照大燕皇位继承的传统,这样一来,皇位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萧焰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正在抹额头上的冷汗的陆云,伸手就揽住他的脖子,然后往回走。
“诶,安王你怎么能动手动脚的,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要是被我家那位看到了,我又要被家暴了。”
说完,陆云就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他。
萧焰只是笑了笑:“你小子连皇上都敢开玩笑,竟然怕家暴,说吧,刚才你和皇上说了什么,他要那样对你。”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那你跟沈疏离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帮你了,这个总可以说了吧。”
萧焰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看着他,陆云被吓得突然冒出冷汗来。
“安王殿下,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师爹了啊,你该不会是被我师爹附体了吧?”
说完,陆云挣扎着从他的手中逃了出去。
“别想逃避这个问题,要是你不回答本王的话,那本王不介意将你的某些事情告诉给你家那位听的。”
陆云见此人说话时的笑容甚是阴险,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好吧,我坦白,我只是跟沈大人说了一句‘要是他连皇上都搞不定,那怎么证明他是上面的那个’,就这样。”
“就这样?”
“嗯,对啊。”
萧焰眉毛一挑,他以为沈疏离心智至少比眼前这位成熟的,没想到啊……
果然,他们男人幼稚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要是白弱水知道这件事的话,恐怕会好好嘲笑一顿沈疏离的吧。
想到这里,萧焰就朝着前面的房间看去,房间里,宋老夫人已经看见了他。
萧焰提着陆云的衣领子,就走了过去。
“母亲。”
“今日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啊,小云竟然跟你一起来了?”
“算了,咱先不说那些,先吃饭吧,都要凉了,午时都快要过了。”
“是。”
“谢谢老夫人。”
陆云说完就要坐下来。
却被萧焰提了一下衣领子。
“你看你小师弟都已经一岁多了,你怎么就没点儿表示呢?”
“生辰那天我不是送了一份大礼嘛,那还能叫做没表示吗?”
“你好歹也是个礼部尚书了,那点儿礼拿出来也不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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