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到他说了那句话之后i,她发现她的双腿开始不能动弹了,她才相信他说的话。
苏闻的确是景宸。
可是,为什么苏闻会这么及时地出现在这里,然后将她救出来?
一路上,萧焰时不时看向风月,风月被盯得有些不耐烦,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转头瞪他,但是到了后来,也许是她都觉得懒得白费力气了,所以也就任由萧焰打量她了。
萧焰一边看风月,一边摇头咋舌,不得不说,这小/妞的演技还真是不错,足以以假乱真,竟然能够让他们都以为她真的背叛了白弱水。
估计明霜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比他们还要惊讶吧。
然而,当他终于忍不住问起风月的时候,风月却说出了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是真的背叛了白弱水,所以,千意楼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但是我绝对不可能背叛肃王殿下的。”
当时,风月是这样回答的,那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他们刚好到达柳州城,萧煜和城夙在看着诸方孤逝,而他也落得清闲。
听风月说,萧煜在地牢受了伤,现在都还没有好彻底。
所以风月怎么也不放心萧煜的身体,就接手了帮萧煜熬药的活,这件事也就是在风月帮萧煜熬药当时候,萧焰趁机走过去问的。
之后,他看了一次萧煜的伤,本来萧煜是死都不给他看的。
但是萧焰秉着一颗关爱自家兄弟当心,执意要帮萧煜上外伤的药,然后……两人就拉扯了起来。
萧煜本来就因为在地牢中受的伤没有好利索,身体大不如从前,所以在拉扯之间,上衣就被拉开了一些,刚好让萧焰看到右胸膛上那块象征着耻辱的烙印。
“你……”
烙在右胸膛上的是一个字——一个“囚”字。
皇室中人本来就有着高傲的性子,自尊心也是极强的,这一点,萧焰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看到那个字的第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只有这样,萧煜才能当他没有看到吧。
然而,这一切都是萧焰多想了,这个象征着耻辱的字,在萧煜看来,完全不被他放在心上。
萧煜只是别了别嘴,然后站起来,将门关上,拉开上衣开始上药,上完药之后,又将拉扯开的上衣渐渐穿好。
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迅速,似乎萧煜对这些事情早已经驾轻就熟了一般。
而对于萧煜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也记起了白弱水这件事,萧焰觉得自己悲催到了极点。
这样一来,他和白弱水岂不是又没有机会了吗?
他很怀疑,这可能是上天在故意玩儿他,要不然为什么会让他得到一些甜头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拿走?
从此以后,“上天”在萧焰眼中的定义,便是世上最最不讲求“公平”这两个字的存在。
四人一路押着诸方孤逝回了云凉,刚一进云凉的城门,萧煜就迫不及待地利用自己的势力和萧焰君笑阁的势力寻找起了白弱水。
诸方孤逝暂时被关押在了天牢,西域王对于大燕两位王爷将自己目前唯一儿子带走的事情,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之前萧煜是在他们西域的地盘上消失不见的,他还心虚着呢,哪里还有胆量来大燕要回自己的儿子。
然而,整整两天过去了,竟然没有找到一点儿关于白弱水的消息。
萧煜心急如焚,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刚想要走出肃王府,自己去找的时候,萧煜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萧衡。”
“在。”
“去西苑看看景宸公子在不在,如果在,就请过来。”
“是。”少年恭敬地应下,就转身往西苑去了。
话说被苏闻——也就是景宸给催眠了之后,白弱水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蓝色蚊帐。
又转头看了一眼整个房间的布置,这里竟然是她在千意楼的专用房间!
“风月!”
良久,没有人回应。
白弱水想再喊一次的时候,才想起来,发生了那么多事,风月可能已经不在千意楼了。
“明霜,雪姬!”
然而,进来的人除了明霜和雪姬,还有苏闻那家伙!
“苏闻,你……”白弱水看见苏闻进来,刚想要跳下床去和苏闻掐一顿,但是刚下床,就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然后眼前就是一黑。
吓得明霜和雪姬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主子,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才醒过来,还不太适应。”然而,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般,心跳变得有些不稳定起来,整个人便变得开始有些焦虑了。
“我给你把把脉吧。”
“嗯好。”即使现在是靠坐在了床上,白弱水也觉得头晕目眩的,干脆就将双眼闭上,这样就好了很多。
雪姬微微一笑,就将素净的小手搭在了白弱水袋手腕上。
然而,诊断时间越久,雪姬那对好看的柳眉就皱得越紧。
手离开白弱水手腕的瞬间,便示意明霜和苏闻两人出去。
两人以为是他们在这里,打扰到了雪姬为白弱水把脉,所以为了白弱水的身体健康着想,两人很迅速地推出去了,而且还很是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听到关门声的白弱水缓缓睁开眼来,这才发现明霜和苏闻已经不在这个房间了,不禁有些疑惑:“雪姬,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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