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有两个人,一是苏步青,另一个就是这位纹萝公主。
苏闻嘛……还不清楚他会不会。
要是……她能有这种本领就好了,那样的话,要逃出去,应该会轻松很多吧。
不过……纹萝故意为她“解惑”,她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明显是在告诉她,她有能力帮她离开这里,只是,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但是,纹萝为什么要帮她?拒她所知,鞑靼和西域联姻本来就是政/治上的婚事,不会是……纹萝爱上诸方孤逝了吧?
所以女人特有的嫉妒心里就萌生了,想要将她给送得远远的,最好诸方孤逝再也找不到她。
不过,对于诸方孤逝来说,她不该是那样重要的存在吧?
重要到他的侧妃都想要将她给想方设法送走。
白弱水想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想明白,最后也只好吃饭睡觉了。
结果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刚开始,她以为是萧煜,那两个字正要下意识地叫出来,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诸方孤逝。
眼皮猛地一下掀开,果然看到了那张足以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脸。
这张脸真的很好看,比女人还要漂亮,但是只要狠起来,这张脸就会变得比野兽还要扭曲。
“听说自上次本宫离开之后,你便能好好吃饭了。”
眼前的人,笑靥如花。
但是,在白弱水看来,这样的笑容让她感觉心里发冷。
“你怎么来了。”
然而,幸好她还记得阿蛮拜托给她的事情,所以现在才能隐忍着,好声好气地和这个人说话。
“本宫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
“哦,那我还得多谢太子殿下的关怀了。”
现在和这个人说话,免不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白弱水自认自己不是像萧焰萧煜那样能够真正做到隐忍不发,韬光养晦的人。
这次才和诸方孤逝对一句话,她便破功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弱水才努力挤出自认为还算不错的笑容来。
“抱歉,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太子殿下来这里,宫里那位太子侧妃可怎么办?”
然而,在旁人眼中,这个笑容竟然透着七分凄苦。
诸方孤逝在听她这样问之后,并没有表现任何的情绪,只是坐在床边,伸手拂上她的脸颊:“别笑了,这样子很难看。”
“哦。”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宫说?”
“诸方孤逝,我这手脚可是已经被这样锁着好几天了,似乎都肿了,你将我放了吧,反正有人看着,我的人又不知道我在这里,我的一身内力还被你封了,身上那些药也被你清除了,我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白弱水用近似哀求的声音说出这番话,内心却已经是万分抗拒了。
诸方孤逝覆在她脸上的手突然顿住了,一双眼突然就覆上了一层阴霾。
也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了多长时间,诸方孤逝将手从白弱水的脸上拿下来,眼睛也开始朝她的四肢看去。
“果然是有些肿了,这样锁着你也不是办法,要不这样吧,本宫将你那一身武功给废了,这样你就能真正的做个乖巧的女子待在本宫身边了。”
“你不是已经将我的内力给封住了吗,封了内力和废去武功的效果是一样的,有必要吗?”
然而,诸方孤逝只是笑了笑,便朝着门外喊道:“铃铛,去取钥匙来。”
“是。”
门外的铃铛应了一声,就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锁链解开之后,诸方孤逝就让铃铛将那些铁链子收拾了。
白弱水赶紧从床上跳下来,伸展了一下全身,然后揉了揉手腕,锤了锤腿。
刚坐在床榻上捶腿,诸方孤逝就将她的手给拿开了。
“你这样锤,一不小心会让自己腿上的筋麻掉的,我来。”
说完,也不等白弱水说话,就将她的左腿抬到了自己的双腿上,然后一双手就放在了她的小腿上,开始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舒服吗?”
“还好,诸方孤逝,你刚才的条件是……废了我的武功。”
白弱水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迟疑,说实话,听到诸方孤逝说要废了她的武功,她还是有些怕的,毕竟学这些东西的时候i,她可是受到了楚炼非人的“对待”。
诸方孤逝又笑了笑:“要是废了你的武功,你这身体会垮掉的,还怎么陪着本宫?所以,等你再想跑掉,又被我抓回来的时候,本宫再考虑这件事好了。”
“太子殿下,您还真是仁慈。”
诸方孤逝明知道白弱水这句话是在讽刺他,但是却还是轻轻一笑:“有些时候,做人无耻一些,阴险一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能……是吧。”
诸方孤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弱水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跟姬楚殇讲的那个道理——世间不是只有正义,只有白昼,还有与之相对应的黑暗。
“听说皇后被关起来了?”
“阿蛮告诉你的,你这是想要替她向本宫求情?”
得,话还没有说完,全被人给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