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王将东西交出来,你们西域施刑的人还真是弱啊。”
“你们主子想要大燕的军防图干嘛……让本王猜猜看……你们主子,是诸方孤逝吧?”
带着倒刺的鞭子还朝着萧煜上身招呼着,顿时身上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都裂了开来,从伤口里流出殷/红的血来。
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大型地牢中听起来尤为突兀,甚至盖过了前面那间刑房里的尖叫声。
“本王以为本王猜出来你们主子是谁,就会放过本王的,虽然你们这力道真心不咋样,但是本王还真不想被西域的人这样招呼,本王,可是很记仇的。”
萧煜的确是很记仇的,这一点,白弱水和萧焰是深有体会。
然而,某些人偏偏不听他的忠告,非要触他的逆鳞。
萧煜咬牙看着刚又打了一鞭子在他身上的人,随后,嘴角泛起一抹有些狠绝的笑来。
冷哼一声:“小哥,你这力道,还不如刚才那一下子。”
施刑的人又要将鞭子挥下来,却听见外面有道声音传来:“停下,你们都出去!”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一身玄色锦衣的男人从刑房外面走了进来。
施刑的那几个人在听见这人的命令之后,立即将刑具放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肃王,待在地牢的这几天可还好啊?”
“还好还好,反正本王生命力顽强,而且……”说道这里,萧煜那副开玩笑的语气立马变得阴冷起来,“诸方孤逝,你敢将本王弄死吗?”
说完,萧煜嘴角那阴冷的笑就消散了。
诸方孤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萧煜的话而有所变化,伸手将火炉子里的烙铁拿了起来,然后又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萧煜的胸膛上拍了拍。
“肃王,本来本宫还想着在白弱水回到本宫身边之后,再给你烙上这个玩意儿的,但是本宫发现,肃王真的像传闻中的一样,特别小嚣张霸道啊,所以,抱歉,本宫现在改变主意了。”
说完,诸方孤逝就将手中的烙铁按在了萧煜右边的胸膛上。
顿时就传来一阵肉被烫伤的“滋滋”声,空气里弥漫的是焦臭味。
萧煜使劲咬紧牙关,这才没有叫出声来。
而脑海里却一直想着白弱水这个人又是谁,他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但是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情绪就止不住的低落。
这究竟是为什么?
诸方孤逝觉得这样差不多了之后,就将烙铁给移开。
“刚才肃王殿下是不是觉得本宫的那些废柴手下伺候得不好啊,不知道现在这个,肃王殿下感觉怎么样。”
诸方孤逝将烙铁放回到火炉子里,一双眼像是狐狸一样看着萧煜。
萧煜双/唇都因为刚才那一下子,有些苍白了。
但是他毕竟也是大燕的王爷,还是战场上的不败战神,怎么可能像一个失败者一样,匍匐在敌人脚下低声求饶?
“这下子,也就一般,诸方孤逝,本王一直在想一件让本王很是疑惑的事情。”
“哦,肃王殿下不妨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诸方孤逝一边说,一边在萧煜前面两三步远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萧煜嘴角依然保持着有些嘲讽的轻笑,当初他还真的没有看出来,诸方孤逝这个人会有这么阴险。
他以为最多这个人就是内心阴暗了一些。
当初还在淮风楼的时候,他也就觉得这个人有些忒不像是一个男人了一些,仅此而已。
哪里想得到他会用这些手段。
“诸方孤逝,你身为西域的太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本王会将大燕的军防图给你?”
要知道,一个国家的军防图要是落到了其他国家的手上,那这个国家,基本上也就沦丧了,没救了。
军防图上面画的是一个国家驻守在各个边界的兵力,如果这个东西被其他国家得到了,那得到军防图的国家想要攻下这个国家,就要轻松很多了。
毕竟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本宫只是认为,肃王殿下,应该不会想要看到白弱水死在自己面前的。”
诸方孤逝皱了皱眉,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之后,就是一颗浅褐色的药丸,诸方孤逝拿起药丸,就给萧煜喂下。
“这可是好东西,本来本宫也没想着让你身上的毒解掉的,但是现在本宫觉得,还是先将大燕收入囊中比较好,这样,白弱水就永远逃不出本宫的手心了,即使是死,也别想!”
萧煜瞥了一眼诸方孤逝紧紧攥/住的拳头,眉头有些痛苦地皱了起来。
从刚才诸方孤逝给他喂药开始,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涌上来了。
半炷香的时间还未过去,萧煜就将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一双眼中的神采,也稍稍有了变化。
正当诸方孤逝要说什么的时候,就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在诸方孤逝你耳边悄悄说了一些什么,诸方孤逝就眯着双眼看了萧煜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