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要抢的动作之后,就已经将荷包给高高举了起来。
“娘子乖,随为夫回家,为夫就将荷包还给娘子。”
萧煜这一口一个娘子,那苏闻肯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萧煜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撩不成汉子。
“萧煜,这梁子,我跟你结下了。”
说完,白弱水也就不再抢了,转过头对着苏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就被萧煜给强行拉走了。
两人身后,苏闻看着两人的背影摇头笑了笑。
“苏兄在笑什么,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喏,看吧。”苏闻指了指那两道一边远去,一边打闹的背影,就走进了望江楼,只剩下另外两人站在望江楼外。
“文渊兄,肃王和肃王妃什么时候来的啊?”梁子都问的时候,用手上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文渊的肩膀。
被问的人轻轻笑了一声,许是被远处的那两人给逗乐了:“不清楚,这件事应该问问苏兄啊,苏兄,你说呢?”
然而,两人的身旁,久久没有听到应有的回答。
转头看去,苏闻已经不见了身影。
与此同时,从望江楼的某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属于男子的杀猪般的尖叫声。
梁子都和文渊相互看了一眼,一张脸突然就变得苍白了。
“子都,咱们忘了,温老板还在里面……”
“似乎……是在沐浴吧,是不是?”
梁子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堪比出门踩到翔。
两人正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已经传来了砸桌子砸凳子砸花瓶的声音。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清晨天还未亮,两人竟然感受到了来自里面的各种低气压,冷得那叫一个酸爽。
“咳,文渊兄,咱们……还是出去转转吧?”
“好主意,走走走。”
“听说京都云凉有两大青/楼很不错,咱们是去卖/身不卖艺的千意楼,还是卖艺不卖/身的君笑阁呢?”
“子都兄自己选吧,文渊跟着去就是了。”
“也是,文渊啊,不是我说你,你难道不觉得和美人儿及时行乐,才是人活在世上最快活的事吗?”
文渊一愣一愣地看着梁子都,梁子都被看得有些尴尬,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教坏小孩子一样……
汗!
“算了算了,咱们不讨论这个话题,走,今天小爷我带你去逛窑/子。”
而被萧煜给强行拽回去的某人,此刻正坐在萧煜对面,一脸愤怒地盯着面前的那人。
“你是还还是不还?!”
而被怒视的某人,还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将手中的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啧啧咋舌。
“诶,白弱水,你说,谁会眼瞎看上你这样的荷包啊,不如,本王做一个顺水人情,收了这个荷包算了,好歹也是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不是?”
“你!萧煜,你个凑不要脸的!”
“哟哟,你看把你急得,连吐字都不清楚了,真是可怜孩子,乖,咱们要淡定淡定。”
“淡定个毛线啊,我抢你的东西,你试试你还淡定得起来不!”
白弱水此话一出,萧煜立马就对她张开了双手:“来吧,宝贝儿,为夫等着呢。”
看到萧煜这样一番反应,白弱水差点没有笑喷,但是碍于这厮抢了她的东西,此刻,她应该义正言辞地批判他,所以这才忍住了笑声。
“萧煜,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这样犯贱啊。”白弱水看着萧煜将自己绣的那个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儿的荷包收进袖中,便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此刻,她需要冷静冷静。
“为夫对别人可不这样的,为夫只对娘子你犯贱,娘子,来抢吧,为夫的第二夜还留给娘子来抢呢。”
“噗——”
在萧煜说出“第二夜”三个字之后,白弱水很光荣地喷了出来。
“白弱水,你这是第几次朝着本王喷东西了?”
“抱歉,我忘了我还在喝茶呢。”说完,瞟了一眼萧煜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继续笑了起来。
萧煜只好狠狠地瞪了白弱水一眼,迅速进到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裳之后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婢女已经将刚才白弱水制造的狼藉给收拾好了。
“肃王殿下,刚才那一喷,如何啊?”
让白弱水没有想到的是,萧煜却回了她一个妥妥的笑脸。
“娘子,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好了。”
“哦……你那个第二夜是什么鬼,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吃啊,吃为夫,算不算?娘子和为夫的初/夜已经过了,那就是第二夜了啊,娘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了……我还是去忙事情好了,今天乞巧节,我很忙。”说完,白弱水也没想着要回那个荷包了,直接就往门外窜去,萧煜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拦。
但是随后想到之前白弱水想要将那个荷包送给苏闻,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看来,他还是没有让他的王妃,对他死心塌地啊,他得做点儿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