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为兄在东宫的眼线,昨日传消息来,说是诸方孤逝似乎是在调动他在大燕的势力作什么事情,为兄已经在调查了。”
“哥哥,诸方孤逝一定是想抓那个太子妃回来,你想想,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连我都不能进去那个月萝殿啊,而且,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月萝殿里的太子妃到底得了什么病,这么久还不能让病人出来透透气的。”
秦玉儿一边坐在秦越身旁,一边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已经有八个月大的肚子上。
“我会仔细调查这件事的,我也觉得其中定有什么古怪,那安王一消失,太子妃就生病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说到这里,秦越看了一眼自己被秦玉儿拉着的手抚摸的地方:“孩子怎么样?”
秦玉儿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和在自己肚子上抚摸的手:“很听话。”
这一刻,秦玉儿才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完全变成了一个期待着新生命降临的幸福小女人。
“那我就放心了,你这几天不要乱来,养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其他的交给为兄处理。”
说完,秦越将手收回来,就起身要离去,却在刚迈出脚的时候,被身后的人抱住了。
“秦越,先别走好吗?”
被抱住的男人纹丝不动,只是眉头皱了皱,也没有说话。
“我很想你,想到快要疯了,没有你的话,我一点儿也不想活下去。”
“为兄知道。”
秦越的声音比起刚才来,要清冷了许多,像是故意在疏远秦玉儿一般。
这让秦玉儿心中有了些许不安,为什么他们两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个男人还可以对她这样残忍?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他是她的亲哥哥。
但是……她就是放不下,怎么办?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秦越,我们连兄妹之间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你要还在我面前虚伪地自称兄长吗?”
秦玉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未曾有过的阴冷低沉,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秦越将秦玉儿的手扳开,脸上一片冷峻:“是你给为兄下的药,你以为为兄不知道?”
说完,秦越已经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秦玉儿:“还有,如果不是那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能够让为兄得西域王的王位,你以为为兄会容忍你生下这个孽障?”
秦越每说一个字,秦玉儿脸上就白上了几分。
最后,原本艳丽的小脸已经布满了泪水:“哥哥……”
即使现在秦玉儿梨花带雨地站在秦越面前,秦越也是无动于衷。
毕竟,他自己知道得很清楚,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初被自己捧在手心上当作珍宝的女子了。
这个女人恶毒阴险到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要算计。
然而,当他察觉到有什么香气袅绕在这位皇后的内室时,为时已晚。
“秦玉儿,你这次又做了什么!?”
秦越一双眼睛中都是愤怒,他恨不得亲手将这个女人烧死,这样一个不自爱的女人,竟然会是他的妹妹!
想到这里,秦越眼中的冰冷又多了几分。
秦玉儿见秦越眼中的冰冷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和内室里的香气而消逝,反而越来越烈,顿时有些心慌了。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离开,至少也不要这么快,所以,她再一次,算计了自己的亲哥哥,她只想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西域那位可以当她的爹的君王。
秦玉儿见秦越的神色渐渐异样之时,嘴角便露出了温柔到极点的笑来。
也不顾殿门还没有关,内室的门也是敞开着的,便双手勾住了秦越的脖子上,整个人往前一凑,就将自己的唇献了出去。
一边用力地吻着秦越,一边将秦越的衣带给解开,在解了上半身之后,秦玉儿才发现内室的门还没有关,便先去将门给关好,上了门闩。
转身看见站在原地,一脸冰冷和满眼恨意看着她的秦越,就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让他们两人都舒服。
眼神扫到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便搬了过来,将秦越给按到上面坐下,而自己则是跨坐在秦越的双腿上。
“哥哥,玉儿很想你,玉儿的身体,也很想你……”
耳边,秦玉儿吐气如兰,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说不定他也不会这么恨她了。
如果可以,在某一天,他一定会亲手将这个女人杀死。
“秦玉儿,你最好别像上次一样,还有,为兄不喜欢和一个还怀着孩子的女人,做这些事情,你就不怕为兄会亲手送你去见九泉之下的爹娘?”
秦越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很明显就能听出声音里的沙哑,这是那香气的药力起作用了。
秦玉儿在他耳边媚/笑,丝毫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威胁她的话。
“哥哥,妹妹我只知道,及时行乐,说不定,过会儿,哥哥就能让玉儿舒服得想去见爹娘了呢?”
说完,又低头在秦越的胸膛上抚摸亲吻起来,就像是浪/荡的娼/妓一般,完全不知“羞耻”二字。
这样的言语和动作,一点儿也不像是端庄的一国之后,倒像是青/楼中卖身的女子,对自己身体被自己的亲哥哥占/有,充满着极/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