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给丢了。
将门关上之后,两人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所以呢,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突然在某一天昏迷不醒了,全南越的大夫太医,都没有办法将人给治好。”
“所以,卫澈将我当成治病的了?”
无双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是听说千意楼的雪姬姑娘医术了得,治病方法千奇百怪,但是竟有奇效,所以卫澈是叫我来向你借人的。”
白弱水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无双要从扬州城门一路跟着她来到这里,还没有开口找她帮忙。
原来是,自己深深爱着的那个人,喜欢上了别人,还叫她来找人医治那个女人。
真是……白弱水现在有些鄙视卫澈的情商了,无双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他都不知道无双对他的情谊?
或者说……白弱水瞟了一眼无双一身的男子装扮,谈了一天口气,还是说,卫澈那个死变/态,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无双是一个女的?
“但是,你一直在犹豫,你一方面希望那个西域女子不要醒过来,但是一边又想着这是卫澈命令你去做的事情。”
“你在纠结,所以一直都只是跟在我身后,却没有下手。”
“对,而且,我还在顾忌一件事情。”
“那女子会不会是西域派来的细作?”
无双见白弱水说出她心中所想,便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嗯。”
两人的一问一答极其默契,就像是真的认识了很久很久的好友一般。
“我猜,八成是的,你想想扬州城的事情就是了,之前,诸方孤逝可没有在大燕待过,都能将自己的力量融入到大燕来。”
“而你们南越,他可是待了十年啊,你觉得那个西域女子是细作的可能性大吗?”
“嗯。”诸方孤逝这个名字是她近期才听说了的,只知道他是西域的新太子,却不知道他在南越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些事情,她是怎么查都查不到的。
“但是,你怎么知道,那位西域的太子在我们南越潜伏了十年。”
“之前在西域皇宫的时候,偷听到的,不过,你可以去那个什么淮风楼问问看,是不是有个叫做‘抚玉’的小倌,曾经在那里待过。”
说到这里,白弱水就发出了一声可惜的叹息声:”话说回来,当初我还真是年轻不懂事,识人不清呐,因为抚玉还当真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儿。”
“现在看来,此人心机甚是可怕,能忍辱负重待在你们南越的小倌馆十年,想想是什么概念啊。”
在白弱水说出自己“年轻不懂事”这五个字的时候,无双再次扔给她一个白眼,她来南越不就是一年前的事情吗,说得好像已经过去十几年一样。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你以为雪姬那个小丫头,是你想请就能请得动的?”
“我知道雪姬姑娘是有从不入皇宫治病的规矩的,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帮我了吗?”
无双这段话说得很是无奈与惆怅。
“无双,实话告诉你吧,雪姬的这个规矩就连我也不能打破,我总不能因为一个和我没有任何交情的死变/态喜欢的女人,而让我的护法和我之间心生隔阂吧?”
其实,白弱水也不清楚为什么雪姬会立这么一个规矩,但是她知道,谁要是想要打破这个规矩,那小丫头保准儿跟谁急。
“但是,卫澈说了,要是我找不回雪姬姑娘的话,那我也就不用回去了,那个女人,对于他来说,似乎真的挺重要的……”
“不回去了?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听话啊,那个死变/态叫你不回去,你还真的就不回去了啊,就放着他跟别的女人逍遥快活?”白弱水挑了挑眉,看向无双的眼中尽是揶揄。
“叶玉,我……”
“等等,你这称呼得改一下,白弱水或者柳玉都成,在别人眼中,叶玉这个人,已经死了。”白弱水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还叫她叶玉,要是被许大小姐知道了,那又是一场“决堤之灾”了。
“啊?”无双对于白弱水的话有些惊讶,叶玉这个人死了……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人为什么会有三个名字……她很想知道,名字这么多,是用来做什么的……
“哦,好,白弱水,其实吧,我回去了也只是受辱,这么多年了,我这一颗心,也累了,所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受辱?为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卫澈那个死变/态这样对你?”
白弱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双眼就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对这两个字极其感兴趣一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弱水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