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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狂王妃之美人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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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桃花坞,冷老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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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早饭再走?”

    “既然安王殿下人家都求贤若渴了,那咱们怎么甘愿屈居人后呢,是不是?”

    于是乎,萧衡跟着白弱水,饿着肚子就在还没有几个活人的大街上游荡了起来。

    白弱水去的是文渊暂住的地方。

    文渊本来不是扬州人士,祖屋在覃州,自幼又居住在徐州。

    但是每年莲花盛开的季节一到,他便会自徐州往这边而来,荷花开完后,如果正是科举之年,那么他便直接朝中原腹地而去,到的时候,休息整顿个三四天,就刚好可以参加科举了。

    暂住的这个地方名叫桃花坞,是一家酒坊。

    到了桃花坞外面,白弱水就让萧衡暂时在外面等着,她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桃花坞”这三个字取自唐伯虎的那首闻名于世的《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唐寅是一个难得的风雅风流之士,听说开这间“桃花坞”的老板也是如此。

    只是,白弱水到这里的时候,才知道这里的老板,竟然是一个女子。

    她以为,风流这个词,只能用在男子身上的,但是到了这个女子身上……似乎也不比用在男子身上差劲儿。

    而这桃花坞外还真的有一片桃花树,只是现在不是花开的季节,而是果实成熟的季节。

    只见树下躺着一个白衣青裙,外面罩了一件自魏晋流传至今的薄纱大袖衫的女子。

    这女子不施粉黛,但是看着,让人心中格外舒畅。

    女子的双手枕在脑后,睡颜安详,就像是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白弱水都差点儿不忍心打扰到她的安宁,但是……也只是差点儿,而已。

    “老板,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否住着一位叫做文渊的公子?”

    良久,那女子的眼皮子才算是彻底掀开了,淡漠地看了一眼白弱水,然后又将眼睛给闭上了。

    这……这完全是一副难得理会她的样子……她除了打扰她睡觉之外,还没做什么让她膈应的事儿吧?

    也许,这位老板真的是一位只要自己不理会这位来者,这来者便能自己很是自觉地走开,不会再继续打扰自己睡觉了。

    然而,某人明显是高估了白弱水的要脸程度。

    只见那位女老板还没有闭上眼睛超过半炷香,白弱水又开始问了:“老板,我想找一位叫做文渊的公子,请问他现在在此处吗?”

    对于白弱水的锲而不舍,女老板很是佩服,睁开的眸子中全是冷漠的杀意。

    但是在看到白弱水身后,杀意就消散了,继续闭上眼睛。

    见此情景,白弱水嘴角一抽,哟呵,还能继续不理她了?

    竟然逼着她出绝招,这女子长得一般,但是做起事来还真是够绝的啊。

    白弱水刚将袖子撸起来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来:“公子可是来找在下的?”

    这声音……白弱水赶紧转过身去,一看,果然是文渊,便兴高采烈地跑到了文渊面前。

    “文渊兄,在下可算是找到你了!”说完,白弱水还拍了拍文渊的肩膀,完全是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阁下是……嫂夫人!”文渊仔细看了白弱水几眼之后,总算是认了出来。

    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白弱水的手自然就从文渊的肩上落了下来。

    “没错,正是我,你们这里的老板还真是奇怪,我不就是问一个问题而已吗,这位老板还真是拽,都不带搭理人的。”

    说完,白弱水又想将胳膊往文渊肩膀上面放去,结果却被文渊给躲开了。

    “嫂夫人请自重,温老板本来就不喜欢搭理人,一年到头,说的话都可不超过一双手的手指头。”

    听文渊说完,白弱水一双桃花眼都瞪大了:“这么厉害,这样的神技,这位老板是怎么炼成的啊,真是绝了。”

    白弱水这句话带有半分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文渊也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所以也只是笑了笑,对于她的问题,没有回答。

    带着白弱水在桃花坞里坐下,文渊便到了一杯茶水给她。

    “不知嫂夫人此次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桃花坞里面更是别有洞天,原本以为里面也就是一般的酒家,结果四壁上挂着的一人多高的大幅书画、诗词,让白弱水立刻傻了眼。

    不管内容有多少,每一幅都是用了差不多大小的画卷画着的,写着的。

    让人一见,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大气磅礴。

    即使上面画的不是巍峨的山,壮阔的波涛,即使上面仅仅是一些南方的柔美春/色,缠/绵悱恻的闺怨诗词。

    这写诗填词作画之人,当真是一位有才之人。

    几乎可以和王维的诗画所媲美。

    “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也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白弱水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收回,转而放到对面的文渊身上。

    “自然是‘人生大事’。”

    听白弱水这样一说,他抬眼的时候,还对他挑了一个有些暧昧的眉,文渊倒茶的手一抖,就将茶给倒在了桌上。

    白弱水赶紧拿出自己身上的丝绢,将洒在桌子上的水给擦干。

    “文渊兄莫要急,我说的是有关你下半辈子的官途的事。”

    白听完白弱水的解释,文渊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在白弱水面前也没有那么拘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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