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多了。”
“看吧,为夫说的没错吧?”
“行,还是夫君厉害,我甘拜下风……”
里面的两人,说的这段话的确是让人遐想万分,城夙早就红着一张脸,憋着笑了。
而萧衡听到这里,心里更是纠结万分,不管他现在进不进去,都是对不住他家王爷。
不进去,是安王和王妃对不住他家王爷,进去了是他们三个都对不住他家王爷。
所以……萧衡干脆心一横,就将城夙给推开,一脚踢在门上,门应声而开。
反正怎样都是对不起他家王爷了,那再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了吧。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这两人正在做的事情给破坏掉!
但是在看到两人惊愕的眼神之后,他也惊愕了……这两人……是在做什么……
房间内,只见白弱水衣衫整洁得坐在床上,赤着一双脚,微微有些红肿。
榻边上放着一盆还冒着热气的水,和另一个装着一大半热水的木桶。
而萧焰就坐在榻上,一双手就放在白弱水的那两只脚的脚背上,看起来,竟然像是在给白弱水的那双脚……按摩。
反应过来自己刚被某个人推开的城夙有些晕头转向的,站起来就朝着房间里走了进来,然后在看到床边的那两位并不像是他所想的那样,不禁有些囧。
再看到这三人都是一副惊愕的表情,更是囧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为什么他从地上爬起来,就成了这种情况了?
“公子,少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城夙此话一出,三人这才回过神来。
“本王还要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萧衡就进来了?”
“啊,这个,其实刚才是萧衡……”
“安王殿下啊,其实刚才外面来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将我给推了进来。”说着,萧衡干笑两声,“现在你们请继续,属下就先出去了。”
话音刚落,萧衡就将一脸懵掉的城夙给拉了出去,顺带还将门给带上了。
白弱水看了一眼刚才萧衡闯进来而断掉的门闩,顿时有些肉疼了,但这不是又得赔人家钱了?
但是转念一想,最后付账的又不是她,就心里平衡了。
再一想,萧焰和她既然是夫妻,那他的钱,理所应当就是她的钱了,所以花的还是她的钱,这样一来心里就又不平衡了。
既然这样,那么……
“萧衡,那根坏掉的门闩的钱,你去把它付了吧,自己闯下的祸,你得自己承担后果。”
末了,觉得这句话还不够让他主动去交钱的,便又加了一句:“要是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责任都不敢抗下来,那我还怎么放心将陆云那小子交给你呢?”
说完,还带了一句很是无奈的叹息声。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只听见,白弱水刚发出叹息,萧衡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急着下楼的脚步声。
“娘子真是好计谋啊。”
“夫君谬赞了,虽然我这个人的确是很聪明,但是从来不高调,咱们低调一点儿,成吗?”
说完,白弱水还朝着萧焰挑了挑眉。
萧焰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眼中全是宠溺的笑意,然后又低头在她的脚背上揉了起来。
“怎么突然脚就肿了呢?”
“不清楚,要不是你刚才踩了我一脚,我还真的没有察觉到。”
“就是啊,害得为夫还以为是为夫将娘子的脚给踩肿了呢,结果一看,是两只脚都是这样的。”
“萧焰,听你这意思,是不是我还该谢谢安王殿下您踩了我一脚?”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弱水看向萧焰的眼神有些阴冷。
那表情,就像是下一秒要是萧焰敢说“是”的话,那她就不介意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没,为夫哪儿敢啊,娘子这般凶悍,为夫怕怕的。”
说着,还故意做了一个小媳妇儿的样子出来,白弱水见了,顿时就笑出了声来。
萧焰趁机在她脚心的地方一挠,白弱水笑得更加大声了,同时脚想要去蹬开萧焰的手,却怎么也没有成功。
“哈哈……萧焰……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哈哈哈……你……哈……给我放……哈哈哈哈……放开!”
白弱水差点就要笑得岔气了,奈何两只脚如何蹬都蹬不走萧焰的手。
此时此刻,白弱水的内心要多崩溃,就有多崩溃。
平时都是她整别人,哪里会给别人整她的机会?
除非,是能够让她掉以轻心的人……这种人,要么是她的亲人,要么就是她很好的朋友,还有一种,便是她喜欢的人。
在记忆中,她也经常被一个人耍得团团转,就是那个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和萧焰一样临危不惧的人……那个记忆中的人,应该就是萧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