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弱水摇了摇头,她想要说的那些,怎么可以算是条件呢?
“那太子妃的意思是?”
“这样吧,都已经午时了,趁那两人还没有回来,咱们先离开这里,去一个酒楼,咱们边吃东西边说话,怎么样?”
说完,白弱水一只手就搭在了采莲女的肩上,对此,采莲女看着白弱水的手,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对于白弱水的话,采莲女唯恐有诈,但是要是只是聊聊天,就能将人给带回去,那岂不是更好?
她也听说了,这位太子妃殿下有个不同寻常人的癖好,那就是喜欢美人儿,不管男女,只要是美人,她都会去勾搭。
所以……她是不是还应该庆幸,自己这是……入了这位殿下的“法眼”?
“太子妃殿下说如何便如何吧。”
听采莲女这样一说,白弱水伸手将采莲女的下颚一捏,脸也在此刻凑近,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要亲上去一般。
而采莲女也是这种感觉,顿时嘴角一抽,太子殿下啊,您之前派任务的时候,可没说这位会对她动手动脚的啊,为什么同为女子,这位还能将这些动作做得这般坦然。
她怎么就感觉自己被一个“登徒子”给调戏了呢?
然而,就在要亲到采莲女脸上的时候,白弱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立马转移了方向,在她耳边说道:“美人儿还真是可爱,之前那两个大男人竟然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连我都忍不住要鄙视他们了。”
“美人儿可否告知我芳名啊,我这样美人儿美人儿的叫,也不亲/热不是?”
白弱水故意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拉着采莲女下了楼,出了客栈。
“梁依然。”
“这名字一听就是美人儿,人如其名啊。”
正在这个时候,二楼立马出现了两个男人,这两位正是之前被白弱水“毒害”了的萧焰和城夙。
萧焰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说了一句:“跟上去,记着,离远一点,不管有什么变化,都要将王妃给本王带回来。”
“是,属下遵命。”
说完,便消失在了萧焰面前。
萧焰一对好看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不得不又朝着茅房走去了。
为什么城夙闹肚子就是假的,他就是真的?
没错,白弱水真的没有给城夙下药,刚才的一幕全都是装出来给某个人看的。
萧焰一边往茅房走去,一边叹了一口气。
他家亲亲娘子也真是的,居然真的就给他下药了,不是说好的不下药的吗,怎么他家亲亲娘子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女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对于白弱水的所作所为,萧焰感慨万分,他算是明白了,以后能惹小人,尽量不要惹女人,能惹女人,尽量不要惹白弱水。
什么?白弱水也是女人……她,是吗?
除了有一副像是女人的皮囊之外,似乎白弱水在他面前还真的没有一点像是女人……
你见过哪个女人没事翻墙玩儿的吗?
你见过哪个女人逮着美人儿,不管男女就是一顿调戏的吗?
你见过哪个女人让云凉众男人望而生畏,让登徒子自叹不如的吗?
你见过哪个女人比男人还喜欢酗酒的吗?
没见过,那就是了。
从今天开始,在萧焰的认知里,白弱水已经不再是女人了,而是一个他都不知道的一种什么神秘生物。
要是白弱水知道,她对于桃花酿特有的爱好,被萧焰定义为酗酒,可能萧焰就不是像今天这样仅仅是排排毒这么简单了……
要是白弱水又知道,萧焰从此将她定义为不是女人的生物,估计嘴角都已经抽歪了。
其实,白弱水自认为自己还是挺像女人的,除了从不遵守大燕那些普通女子的相夫教子、三从四德之外……
“阿嚏!”大热天儿的,白弱水竟然打了一个喷嚏,而且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还是在美人儿面前……打了一个喷嚏。
白弱水一直以为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是有女人专有的第七感的。
所以当她的第七感告诉她,有人在骂她的时候,白弱水第一个就想到了萧焰那厮。
“殿下可是受了寒?”
“怎么可能。”白弱水笑了笑,表面上是一派平静和谐的样子,然而内心想的却是,萧焰啊萧焰,你这样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