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一旦发现我看和兵法有关的书籍,都要将我逮到祠堂去训斥上一天,哈哈……”
“子都兄的长辈果真是想让子都兄过普通人的生活。”
萧焰如此这般地感慨了一下,就将视线移到了文渊身上。
“不知文渊兄对《史记》可有什么看法?”
这些询问,就像是最终科举的殿试一般,只是没有殿试时问的问题那般深入罢了。
文渊没想到萧焰这么快就问他了,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司马迁其人正直敢为,严谨公正,乃现代文人之典范,吾等当推崇效仿之。”
对于文渊的话,萧焰笑了笑,本来对于他问得的这个问题,一般人都是说什么《史记》如何如何,但是文渊这个人却是脱离了《史记》这个实体,直接讲到了司马迁这个人在著书上的品质。
看似“驴唇不对马嘴”,但是这正是萧焰最想要的答案,试问一个人能够透过事物本身来看到其他,那这个人的观察力和分析力也就是绝佳的了。
“若是在下说,此次的科举比起之前的都要公正严明得多,文渊兄可否会再去试试?”
“这……颜萧兄,这个,可否让文渊仔细考虑考虑再来回答?”
“当然当然,要是哪天考虑好了,文渊兄可要记得告诉在下。”
文渊点了点头。
萧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客栈,下一瞬间就向两人要了各自的住处,这才向三人告了辞,带着白弱水进了客栈。
上楼之前,白弱水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三道远去的身影:“萧焰,你真的要让他们入朝为官吗?”
“当然,这样的人才,朝廷正是紧缺之时,要是能让文渊和梁子都入朝为官,那萧炆那家伙还真的要轻松许多,连带着本王和肃王都要轻松许多。”其实,不管有没有这样的人才入朝,他都不会让自己因为朝廷上的事情累着的……谁叫他本来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呢是吧?
这次来扬州主要是陪白弱水游山玩水,选人才这种事啊……本来就是顺带的。
但是,现在,他似乎有些舍不得这两个人才了,所以嘛……
“我看啊,你打着陪我游山玩水的旗号,到处笼络人才才是真的。”说完,白弱水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向前快速走了几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萧焰也在下一瞬间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脸上一副“我要被累死了”的表情的城夙。
“城夙,你这是怎么了?”
城夙见自己刚一进来就被白弱水点名,抬起眼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那位主,按照他对这位的了解,在这个时候,这位应该会吃飞醋的……
这少夫人是故意要害死他还是要咋滴……
果不其然,在他刚抬起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主子嘴角的笑容有些阴恻恻的,看得人怪心惊肉跳的。
“公子,少夫人,属下好像是得了一点小小的风寒,为了避免将风寒传染给两位,属下先在外面待着,你们慢聊,慢聊。”说着,就很是狗腿地退了出去,顺带将门给带上了。
“真乖,城夙,你可要记得吃药啊。”
对于城夙的表现,某人很是满意,对着城夙展露了一个很是温暖的笑来。
从门缝中看到这个笑容的城夙,内心都是在滴血的,原来他家主子,不管是有没有异性,都是个没人性的。
他一个人在那什么舍得楼外面站了那么久,为他们盯着那个采莲女,他容易么他。
刚才他之所以进去,就是为了喝口茶,结果刚进去就因为“少夫人”的一句话,被他家主子给“轰”了出来。
而且现在,他脸上还得展露出十分感激的表情来:“多谢公子……”
城夙啊城夙,可怜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狗腿形象了你。
门被关得一条缝都不剩的时候,白弱水才反应过来。
坐在凳子上,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萧焰身前,一边送至自己唇边。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明明是大太阳,城夙是怎么得的风寒……真是神奇。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句话总是对的。
萧焰看了一眼桌上的茶,还真没敢喝,他可没忘记白弱水的专长就是用药,还能用得悄无声息的。
白弱水瞥了一眼那杯动都没有动的茶,顿时明白了什么。
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来:“哎哟,刚才端端正正地在舍得楼坐了一个上午,肩膀都酸了。”
见此,萧焰一张脸上立马浮现了一副比起刚才的城夙,还要狗腿谄媚的笑来,走到白弱水身后,就开始给白弱水捏起了肩膀。
“哟,安王殿下怎么这么殷勤啊,难道刚才我真的猜对了。”
对于白弱水的话嘛,萧焰很聪明的没有回答,只是干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