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欺压过其他人。”
听到这里,城夙皱眉,萧焰皱眉,就连白弱水也皱眉了。
最后这句话……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萧焰朝城夙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应下了。
“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暂时饶了你,要是下次爷爷我来这里,看到你在讹人家钱,就别怪爷爷我不讲理了,直接砸场子,再拉你们去见官!”
说着,城夙便将桌子给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掌柜的围着桌子的四周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快退那位的钱!”
“好好好。”八字胡胖掌柜屁颠屁颠地跑到柜台,然后拿了一锭银子出来送去给了白弱水。
白弱水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朝着萧煜和城夙的方向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节:“谢了,我先上去了,过会可以来我房间叙叙旧。”
“叙旧……你们……”听到这两个字,掌柜的一张脸都白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路人竟然是认识的,怪不得要合成一气来整他。
“掌柜的,我们怎么了?没有拉你去见官,都是爷爷我慈悲为怀了,你就偷着乐吧。”
萧焰要了两间白弱水隔壁的房间,他自己就住在白弱水隔壁,而城夙则是住在白弱水隔壁的隔壁。
三人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小碟花生米和一盘咸菜和三碗白米饭,面面相觑了好久。
“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就是这个客栈为客人准备的晚饭。”说完,就端起碗,夹了一粒花生米。
“的确不像,本王也不信。”
“主子,白姑娘,你们等着,我去揍那个掌柜一顿,这明明就是在存心报复我们的。”
“算了,别去了,我们也就吃今晚上和明天早上这两顿,懒得浪费时间和他争论,而且,他要是说客人都吃这些,凭你那个脑袋,你还会有什么辙?”
听到这里,白弱水夹起来的花生突然从筷子缝里掉了下去。
“抱歉抱歉。”
说完,继续夹了一颗花生米起来。
萧焰说的最后面那句话,明显是在怀疑城夙的智商,她又想起之前那个八字胡胖掌柜说的只骗了他一个,白弱水就忍不住想笑,肩膀一抖,自然筷子上夹的东西就掉了下来。
“主子,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城夙想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道惊讶的感叹时,那碟花生米已经被他们解决了一半了。
“主子,你这是在拐着弯子骂我智商不够用?”说到后面,城夙的语气越来越委屈。
萧焰停下筷子,转头看向城夙:“明明是那么直接说你脑子不够用了,怎么到了你那里,就是拐着弯子骂了?”
“城夙啊,如果你智商够用的话,为什么那个掌柜的只讹你,不讹别人,还不是你脑子不够用,而且还写在脸上。”
萧焰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城夙整个人都愣住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好吧,那我就不去了,先放他一马。”
说完,城夙就坐下来,打算吃饭,然而……
“为什么菜没有了?”
“在刚才你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我们已经解决了,城夙,我挺同情你的。”
说完,白弱水还拍了拍自己有些圆鼓鼓的肚子。
于是乎,悲催的某人,只得捧着一碗白米饭作为晚饭了。
这样一来,注定不会吃饱,又于是乎,半夜三更时分,在后厨这种地方,总有些轻微的响动。
“城夙,你拿到没有?”
“还没有,都还没有闻到菜的味道。”
白弱水脸色一黑,举头望向头顶的明月,某个人这是饿傻了还是饿傻了:“谁叫你拿菜了,先把酒拿给我。”
而某个躺在树枝枝桠上的男人,在听到这一番对话之后,挑了挑眉,努了努嘴,果然,有时候还是不能克扣了属下的粮食,要不然,这智商真的很难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