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的。
萧焰这个人,说好听点就是随性,说得不好听,就是乖戾。
“白弱水啊白弱水,本王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之前叫千金笑帮他调查了白弱水的事情,知道了白弱水跟着一队人马去了西域皇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了。
似乎,有关于白弱水的消息,是有人在故意阻止君笑阁等人收集一般。
所以,他也并不知道,白弱水是被一个叫做诸方孤逝的人给带走的,而且这个人还以白弱水的夫君自居。
也不知道,现在的白弱水已经不记得萧煜了。
“阿嚏!”
“怎么了,受风寒了?”
“没有吧。”
“昨晚上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
“没事,真的没事。”
说完,白弱水便干笑两声。
“难得你得了空,带我出来,咱就不跟你追究昨晚的事情了。”
白弱水一边翻着面前的烤肉,一边说道。
两人的对话,刚好被盛水回来的小梨子听见,并且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见“啪嗒”的一声响,小梨子已经跑到白弱水面前来了。
“小姐,昨晚上你们……”
“什么?”
小梨子看了坐在一旁都诸方孤逝一眼,将白弱水给拉到了一边。
“小姐,昨晚上你们睡在一起了?”
“也不算吧,诸方孤逝那家伙硬说什么这天气太热了,好吧,是挺热的,但是他竟然将你家小姐我拎到地上睡了……”
说到这里,白弱水扭过脑袋看向坐在地上的某个正在翻烤肉的人。
想起昨晚上被某个人像一只小鸡一样从床上拎下来,白弱水就有些记恨某人了。
但是鉴于她从来不记仇的原则,而且某个人还特地带她出来野餐,便暂时打算放过他了。
听到白弱水这样说,小梨子暗中松了一口气。
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问道:“那他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吗?”
白弱水转过脑袋来,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小梨子。
她怎么觉得这个问题充满了不对劲儿?
诸方孤逝是她的夫君,就算是要对她行夫妻之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为什么小梨子要这样紧张地问诸方孤逝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的?
最近奇怪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自从她跟着诸方孤逝来到了西域之后,就没有断过。
“当然没有,昨晚上我可是被那家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拎下来带我,你以为之前会发生什么好事?”
白弱水见自己说完这个事实之后,小梨子明显有些放心的神情,不禁更是奇怪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小姐,刚才我把水给打倒了,我再去溪边盛水。”
说完,就赶紧跑开了,就像是在躲白弱水一般。
只要跟小梨子相处过的人,应该都可以看得出来,盛水只是一个小梨子避免被她看出什么来的借口而已。
白弱水看着小梨子离开地背影,站在那里思索了起来。
直到脑袋被人狠狠打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捂着被打的地方,转头看向始作俑者。
然而某个始作俑者像是一点都意识到刚才自己已经随意“伤害”了某人,反而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问起了白弱水。
“怎么了,竟然站在这里发呆?”
白弱水白了他一眼,朝着篝火走去:“就是觉得小梨子刚才的问题有些奇怪。”
白弱水走到篝火旁边就坐了下来,期间头也没有回,所以也就没有看到诸方孤逝皱了皱眉头。
“那丫头问你什么了?”
“就是昨晚上你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之类的,你说奇不奇怪,我跟你可是夫妻,要是你真的对我动手动脚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是啊,这有什么好问的,的确有些奇怪,我过去看看小梨子。”
“诶……”
白弱水转过头曲的时候,诸方孤逝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烤肉是不是可以吃了啊?”白弱水朝着身后看了看,没发现有人之后,就转过头来,看着已经烤得焦黄的肉,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