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她将自己的手腕划破的那一刻开始,这样俊朗非凡的男子,注定不会与她再有瓜葛了。
白弱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按照萧煜的性子,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为什么她一来,就让她看到这一幕,罢了罢了,她和萧煜这段缘,也应该尽了。
白弱水将头别开,转身离开,眼中有滚/烫的液体滑落,她也顾不得去擦,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到一个萧煜不会出现的地方去。
三人见白弱水离开,便跟着离开了。
暗影走之前,还顺带拉了专心偷/窥的某人一起离开。
楚炼在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拉他的时候为时已晚,转头一看,只见暗影一脸笑容地看着他。
然后乖乖地被暗影给拉走了。
现在这种时候,自家娘子生气了,他定不能反抗,一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娘子继续生气是轻的,不让他上床那就是严重的了。
他可不想刚成亲没多久,就落了一个看得到吃不到的境地。
将楚炼拉出竹林之后,暗影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白弱水,然后转向楚炼,俯到他耳边小声说。
“现在主子情绪不好,我懒得理你,你自己先回房,给我老实点,懂不懂?”
既然娘子都发话了,那他还能不从吗?
楚炼立马点了点头:“懂,麻烦影儿照顾我妹子了,我现在就回去乖乖地等影儿回来,立刻,马上!”
暗影手刚一松,楚炼便跑得不见了踪影,暗影皱了皱眉,以往也没有见这家伙跑这么快啊,果然这厮是做贼心虚了。
“主子……”
“嘘。”暗影刚走过去,抚玉便带着小梨子将他给拦住,小声说道:“现在,姑娘心里一定不好受,让她自己安静下,我们跟远一点。”
暗影有些担忧地看了前面的背影一眼,虽然他很想走到白弱水身边去,但是抚玉说的也很在理。
所以最后也只是和抚玉他们一起远远地跟在白弱水身后。
不知道已经走了有多远,当她感觉她的两条腿已经累得再也走不动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便倒了下去。
耳边似乎有好几个人在叫她,然而,她寻来寻去,都没有找到她最想听的那个声音。
什么时候,她这身子变得这么脆弱了,动不动就玩晕倒。
“不行!”
“暗影,你们主子这个样子,你就不担心吗?”
“可是也不能……”
“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日渐消沉,然后就这样死掉。”
“……”
后面又有一些什么话,不知是他们说得比较小声,还是她再次昏迷了过去,也没有听清了。
意识恍惚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喂她喝什么药,闻起来味道怪怪的,下意识地就不肯喝。
后来喂药的人许是没办法了,直接将她两边的腮帮子给捏住,硬生生将药给灌了下去,然后就听见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叹气声。
“你叫白弱水,是大燕人,孤是西域唯一活着的皇子,叫做诸方孤逝,你是孤的……妻子,你与孤两情相悦。”
之后,还有一大段话进入她耳中,她竟然将其一一记住了。
脑袋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白弱水已经醒过来了。
“诸方孤逝,你是不是故意的?!”话还没有落,白弱水就从还在行进的马车上跳了出去。
幸好马车行进得很慢,要不然白弱水只有落得满身是伤的下场了。
刚站稳,就找了一个角落奔过去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白弱水才发现,某人早已站在了她身后。
看到对她笑意满满的某人之后,白弱水立马不淡定了。
“你一定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故意整你呢,只是娘子你还没有醒,我们又得赶路,我总不可能抱着娘子一起骑马吧?”
说着,诸方孤逝便拿出自己身上的丝绢,给白弱水擦了擦,动作极其温和,就跟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这样一来,白弱水连生气都不能生得彻底了。
这样一个温和到了极点的人站在面前,她怎么还能生得了气?
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走过去,抢了他的马,然后伸手去拉他:“上来吧,我们一起走。”
“好。”
这个人,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生怕惊扰到了什么一样。
两只手握在一起,稍微借了一点白弱水的力气,诸方孤逝便翻身上了马。
正在这个时候,小梨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