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吧,和本王算是堂兄和表妹的关系吧。”
“我们两个,哪个跟你没有那么一手一腿儿的。”
白弱水一听,立刻愣住了,伸手就朝着萧煜的脑袋探去:“萧煜,你竟然还记得这个,你脑子没有坏啊?”
萧煜立刻将白弱水的手给抓住放在自己胸膛前,脸上的神情再次阴郁了几分:“谁说本王脑子坏了?”
说到这里,萧煜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之前说不记得什么事情了,根本就是逗你玩儿的,白弱水,以后离那个什么楚炼远一点,听到了没有?”
“啊?”
“本王不希望还有第二个萧焰来跟本王抢人。”
听了萧煜的话,白弱水不禁眼角一抽,将手从萧煜手中拿了出来,然后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那个,肃王殿下,您还真是多虑了,人家喜欢的是我家暗影,又不是我。”
萧煜见白弱水这样说,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清了清嗓子:“虽然本王真的看不出你有什么值得别人和本王抢的优点。”
“但是呢,万一那个楚炼其实是对你有意思,和暗影成亲只是为了更好地接近你,以此来打掩护呢?”
“噗!”白弱水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刚好喷了萧煜一身。
萧煜这厮是在战场上和敌军斗战略斗多了吧,得嘞,什么事情在他这里都变成阴谋论了。
萧煜那双丹凤眼,在瞬间眯成一条细缝,然后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咆哮声:“白弱水,你想让本王掐死你就只说啊,不用搞得这么曲曲折折的!”
“啊,发生什么事了,哎妈呀,肃王殿下,您怎么一身都是水啊,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白弱水便站起了身来,对着萧煜又是弯腰讨好,又是谄媚地笑看着他。
手上还握着丝绢帮萧煜擦衣裳上的水渍。
然而,当某位王爷看到白弱水手中的丝绢之后,脸上的黑气更加浓厚了:“白弱水,你拿的是什么东西给本王擦?!”
白弱水这才低头看自己手上的丝绢,差点再次不道德地笑出声来,这张丝绢不是之前萧煜拿给她,让她擦嘴的吗?
所以说,她拿着刚才擦完嘴的丝绢,给这位擦了衣裳上面的水渍,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故事。
对于萧煜的暴怒,白弱水只有干笑两声:“哈哈,殿下,难道您不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吗?”
听了白弱水的话,萧煜叹了一口气,拂袖进到内堂去:“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可以不要给本王惹麻烦啊。”
惹麻烦,有吗?
白弱水坐下来,盯着自己手上的丝绢,认真地想了想,好想还真是萧煜说的那个样子。
刚开始见到萧煜的时候,就将人家的桃花给坏了,然后翻墙紧将军府又将他给实实在在地踩了。
后来去常州修堤坝,她又在半路被陆云给劫持了,平安到达常州之后,又被卖到了沈疏离那个妖孽的府上。
本来萧煜是去监督修堤坝的,她只是去逛了一趟青/楼,硬生生给他带回来两个官员,让他查办。
就连他对她抖露心事,她也找不到话来安慰他。
之后更是乱成了一团麻,想到这里,她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了。
干脆不想了,朝着内堂吼了一句:“我这么麻烦,肃王殿下为什么不将我扔下得了,这样您就不会被麻烦缠身了,落得个清闲自在,不好吗?”
里面衣料摩挲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白弱水已经再次倒好一杯茶之后,才听到摩挲衣料的声音重新恢复,随之而来的是萧煜特有的嗓音。
“不好,本王虽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但是只要是你带来的,本王都无所谓了。”
这时,白弱水正好将茶盏举在半空中,手不自觉地顿了顿,心跳突然就乱了。
停了半晌才将手中的茶盏送至唇边,一口饮下。
“您高兴就好。”
这句话,白弱水说得甚是无可奈何和无所谓。
萧煜从内堂走了出来,没有任何预兆地,就将白弱水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怀中。
“本王很高兴能有你这个大麻烦,就是不知道爱妃是否高兴呢?”
萧煜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