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所以现在可能是晚上。
而那颗解药,也只能暂时给她七天的时间。
药……
白弱水咬紧牙关,伸手在自己的腰上摸了一圈,都没有摸到那个她特意用来装那颗解药的特殊小瓷瓶。
该死的,刚才她都在黑煞白常手中脱离了生命危险,难道上天就要这样轻易地让她英年早逝了?
如若真的是这样,那这上天真是够草率的。
艰难地翻了一个身,白弱水借着还没有燃尽的火光在地上扫了一遍,最后在之前关押她的那间牢房里看到了那个小瓷瓶的影子。
白弱水打量了一下她和那个小瓷瓶地距离,顿时有一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这个距离,要是她还没有毒发的话,那自然是几步路的事了,但是现在,别说走,她就是爬,恐怕也没有力气了。
“泥煤啊……”想着将要以这样草率的原因死掉,白弱水就有些不太高兴了。
她有些担心要是这样,她会不会变成一只怨气冲天的鬼,阎王爷不准她投胎怎么办。
然而,明显是她想多了,因为在她想到这里的时候,那道连接了地上和地下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那个身影让不然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应该不是了,那个人刚才才搂着自己心中的所爱走出去,可是看都没有看向她这边一眼呐。
但是为什么他越走近,她会觉得这个人就是他呢?
难道是她自己中毒太深,现在看谁都是萧煜了?
“你怎么了?”语气中的关切一点也听出来是假的。
白弱水微微一怔,连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这个声音,不就是萧煜吗?
“为什么你……”
“别说话,是不是很难受。”
萧煜急忙将那扇门关上,疾步走了过来,手就搭在白弱水的手腕上为她号脉:“你中蛊了?”
“嗯。”
“好霸道的蛊,放心,我会将它引出来的。”
“别!解药……”
萧煜口中说的引出来其实就是将那只蛊虫引到自己身体里去,于公于私,她都不希望萧煜身上有这个蛊。
如果真的到了他身上,卫澈岂不是能随时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