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争的事实,这里的痴,是白痴的痴。
兵书有云: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现下也只好这样办了。
这样想着,白弱水先吞下一颗小药丸,又暗自在剑尖上抹上了粉末,这些举动都进行地很是小心,只要不近看不会发现破绽。
陆云小子又没说不准她使诈,只说了打过他就心甘情愿地叫她师父,嘿嘿……
“女人,你在做什么!”陆云眼尖,但是也不能确定她是否已经在剑上动了手脚。
白弱水面对着陆云,将剑在手上拍了拍,挑了挑眉:“为师只是想到了一个可以让徒儿你乖乖叫师父的方法而已。”
说着,就向着陆云挥剑而出,却并不向他身上刺,只是在他面前挽了几个剑花。陆云用长戟去挡,却发现白弱水并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还不到一柱香的功夫,白弱水就将长剑收了回来,然后一脸笑容地看着陆云。
他明白了,这次他多半又中计了,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你这女人尽知道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知羞耻……哎哟。”陆云疼得长戟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