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天下自有公道在。”
白弱水扶额,呆子。
那厢,萧焰已经走到了之前在街上赶马的小厮面前,全然不管此人还抱着双臂痛苦得在地上翻来覆去,蹲下身,一手制住小厮的一只胳膊。
“说!你这恶仆是哪个府上的。胆敢绑人,还在皇城街上横冲直撞,扰民清静。”
小厮痛得龇牙咧嘴,根本没有一点要回答她的意思。
“嘴还挺硬的嘛。小柳子,押往刑部,大刑伺候。”
小……小柳子。
白弱水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现在这种情况,她是不是该深情款款地应一声“嗻”?
小厮被萧焰一吓,竟然白了整张脸:“招……大人,小的都招!但是您看我这一身伤,哎哟,真痛,那位公子恐怕也伤得不轻,可否容小人到医馆治伤?”
“你只要招了,本官自会让人送你到医馆救治。”
这言下之意嘛,就是只要你丫不说清楚,本太子就不放人,爱咋咋滴。
小厮忍痛想了许久后露出一副大不了一死的样子,白弱水正在一旁偷笑这恶仆不买萧焰的账,暗道,世上还是有铁骨铮铮,不屈服于萧焰淫威的汉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