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蛮紧张的。
毕竟这种情况,她经历的不少,唯有一次就是花一裳。
“原本卑职已经是给馥衣一个教训了,但是不痛快,还想要再做些什么,可以来不及了。”想起这个,阿乔也是既痛快又不泄恨。
任长央和黛青听着阿乔的话,相视一望。黛青换了个姿势,追问道,“阿乔,你对馥衣做了什么?”
听到黛青的问话,阿乔笑得合不拢嘴,她身向前一靠,将手挡在嘴周边,然后道,“我在馥衣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而且是加量的。估计这几天足够她拉到虚脱了,看她还在怎么在尹太面前邀功。”
完话,阿乔高傲的仰起头,觉得自己这个做法真的是太高明了。她满脑都是幻想着馥衣肚痛跑茅房的场景,光想想都是好笑的。
“你可真是厉害,还有机会让你进了太府,对馥衣下手。”黛青也是佩服的很,笑着道。
“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阿乔一摆手,这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