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任长央并不打算拐弯抹角。
面对这些问题,宫少僦还真是没有任何防备。他很意外任长央会如此坦白的问,就连殷三娘的脸都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可是她还是抿着嘴,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熙王是不是觉得发生那么多,都是老天故意在捉弄你?”
这时候,宫少僦的脸突然间变得冷漠起来。
“你没有什么不幸的,至少在最后的时候,你的母亲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得守着你。”
“豫王妃这些话,所谓何意?”宫少僦漠然的。
“我只是觉得可笑。”
“可笑?”
“这世上多的是不幸的人,可是他们就没有熙王你这般幸运,还有母亲作陪,王爷的身份,让你后半辈都无需考虑其他。可是他们呢?就算是有什么不便,那也是要自力更生,寻找求生的机遇。”
“这些痛苦不是在豫王妃身上发生的,豫王妃自然的那么轻巧。”瞥过头,宫少僦不愿多听,直接反驳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