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正因为你是朕的舅舅,所以就可以这样目无王法,无法无天了吗?这些无辜的人在给你求饶的时候,你可有想活了放他们一马?”皇帝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要如此口气来审问自己的舅舅。
正是应了那句话,家贼难防。
“皇,皇上,微臣一时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啊,求求您看在慕容家世代尽心尽力为赤邡的份上就饶过微臣吧。”慕容丞相每磕一次都是极其响亮,那额头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流淌着血。
到底慕容家是慕容太后的娘家,皇帝也是慕容丞相的外甥,多多少少皇帝还是会顾及点亲情。
况且看在慕容丞相如此磕头求饶,他的脸上也是一丝动容。
“皇上,锦妃一事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赫君还冷不丁的道,仿佛是一盆冷水泼在皇帝有些浑浊的脑袋上,瞬间清醒。
他没有忘记,他上一次为罗蔓锦求情,是看在廖天韵的份上,可是不想她还会第二次和母后合计陷害皇叔。
他太顾忌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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