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北冥萧夜倒吸一口冷气,忽然之间忘记他为什么会来这琉璃阁。他差点被这女人气得站不住。
少顷,北冥萧夜咬牙。狠狠的拽住夜清儿的手腕,拖着她走进房间。
“疼!疯子,你干什么啊。”
她暗自咬牙,疼出眼泪却只能任凭北冥萧夜拖着回到房间。被丢入暖阁香帐之中,她只感觉头一阵眩晕,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触目所及,北冥萧夜一袭月牙白的衣袍。拂袖朝她走来。那目光像是野狼,又像是夜鹰。森寒之中,看不透一丝情绪。
就连那身上的莲花冷香,都瞬间又降低几度。
这王府之中一句话遭祸殃,她今日终于体会到了。解释会怒,不解释也会怒。夜清儿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里不是重生,而是进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