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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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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同《血染长空》相媲美亦或是超越的作品。 (5)(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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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疼死人。

    每次训练下来,张悦的衣服总是会被汗水湿透,疼得累得连腰都没有办法直起来。

    每天都要训练,就算是大姨妈来了也不肯去休息。

    不是军队不近人情,而是军人天生就有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军装在身,军徽在上,只管咬牙坚持。

    “考核顺利通过了,马上又组织了高空双开伞课目训练。那天,我跳出机舱后,风速突然发生变化,地面指挥员通知我,可以不用开备用伞。首次开双伞,就是为下一步训练探路。我考虑了下,决定在着陆前抖开备用伞。然而,因风大双伞着陆时强大的拉力把我拖倒在地上,后脑勺重重地摔在了地面。送到医院后,诊断为枕骨骨折、轻微脑震荡。头部缝合手术愈合后,头上留下了这么一道长长的疤痕。”张悦道。

    “这道疤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王亮说不出口了。

    张悦已经猜到首长想要说什么,她笑着说道:“首长,身上不脱几层皮,掉几斤肉,留下几道疤痕,根本就配上'特种兵'这三个字。战友们的身上都有疤痕,每块疤痕的背后,都有一个值得回忆的故事,无论地久天长,我们都会记得这段时光。对于特种兵来讲,疤痕是另一种形式的勋章,永远刻在身体上。百炼成钢,我们把疤痕视为青春的勋章。”

    王亮笑着点头,是啊,疤痕对于那些爱美的女性来讲是一个不完美的标志,很多女生都唯避之而不及。

    而在女特战队员却把它当做勋章。

    “有种无畏叫从不言败,有种不服输叫特战女兵!好一个百炼成钢,把疤痕视为青春的勋章。”王亮竖起了大拇指。

    0293 青春已逝,芳华永驻。

    0293 青春已逝,芳华永驻。

    “我这一身最大的资本可能就是当过兵了。”王亮的嘴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曾山林,让孙为民,让张悦,还有正在训练的女特战队员们,瞬间热血沸腾。

    有一种东西在拼命地上涌。

    “那是一段值得我一生骄傲的事情。当兵的荣光与自豪只有真正懂军人的才知道。当兵不会让你富有,没有荣华富贵,相反,枪林弹雨、遍体鳞伤,那才是家常便饭。从参军到退伍、苦过、累过、哭过、笑过,但咱们当兵的人从来就没有认输过。”王亮又道。

    面对着这些女兵,千言万语涌上王亮的心头。

    想说的有很多,让我缕缕,让我好好缕缕,我到底想说什么。

    王亮想起来了,可在回想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想哭。

    八个字:青春已逝,芳华永驻。

    “女兵,共和国的女兵,记得那是在自卫反击战的前线......”

    王亮突然变得十分伤感,他说着,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听着。

    1985年5月30日,阳光明媚,云省老山。

    女军医,那是某团阵地上唯一的一名外科医生。

    枪炮声没日没夜地响,战斗白热化,这也意味着伤员会源源不断地从战场上抬下来。

    从白天到黑夜,女军医做了整整一天的手术,她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五月份的云省,已经很热了,是那种闷热的感觉。

    女军医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喝了口水,坐在马扎上刚要睡着,外面就传来了喧嚣的声音。

    “医生,医生,救救他,救救他。”

    又来伤员了,女军医打起精神来,检查伤口,准备手术。

    伤员的军装已经被血水给染红了,血腥、狰狞。

    如果你是医生,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会感觉无力。

    没有先进的设备,只能一点一点地检查伤口,根本临床经验来判断伤情。

    女军医仔细地检查着,好在问题不算大,虽然血流了不少,但中弹的地方就一个,臀部嵌入了一块弹片。

    弹片嵌入的非常深,手术起来可能有些麻烦。

    “马上准备手术。”

    护士们悄然无声,做着准备工作。

    她们已经木了,残酷的战争,她们好像看完了这世界上所有的血腥。

    等战争结束了,或许她们应该被送到医院的精神科接受治疗。

    没有麻药的手术进行中,弹片钻的非常深,手术难度很大。

    女军医在手术过程中察觉出了问题,伤这么深,都能看到阴森森的白骨了,难度这个战士就不疼吗?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同志,醒醒,你醒醒。”

    怎么都喊不醒,是女军医下意识地认为这名战士休克了,她连忙吩咐护士道:“快,给他量血压。”

    护士:“低压八十一,高压一百二十八。”

    血压正常啊,女军医不由得大声喊那个战士。

    终于,那个战士睁开了双眼。

    “你疼吗?”女军医问道。

    “不疼,就是困,想睡觉,我们已经三天三夜没睡了!”说完战士闭上眼睛就睡了,他是累坏了。

    女军医被震撼到了,护士们也被吓着了。

    阴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不疼吗?

    一定疼得要死。

    那战士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可他依旧安然地睡着,他到底有多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睛,精神高度紧张。

    手术顺利做完了,女军医身上的疲惫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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