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钏正不解欣太妃的转变,她以为,欣太妃同苏钧,正如张太后同苏鑫。
始料未及的温柔在耳旁响起,话家常般寻问着,似是一个心疼儿子的母亲在问她,她把她的儿子孙子怎么了?
苏钧放下执拗后温文尔雅的面色顿时胀红一片,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祖母哑口无言。
欣太妃轻声道:“陆钏,你抬起头来看着哀家,说实话,你莫不是用了什么针石强行压下去了?”
陆钏同欣太妃对视着,面前的妇人又变得祥和无比。她的担忧也对,若用银针强压委实伤身。
王袭烟同被针扎破了的皮球般泄了气儿,幽怨的看着那祖孙两人,这就是爱乌及乌么?
陆钏老老实实道:“没有,陆钏没有用针…只开了一碗清心泄火汤药。”
欣太妃面色微变,紧紧的盯着陆钏,缓缓道:“钏儿对你用情极深,你怎么能用药?你这样,钧儿心里就不难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