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过。
她为人处世的原则就如她的针法和刀法一样,独立从容、从不容置喙。
她跟别的女子不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一样的女子让他深深的沉沦了。沉沦在一颦一笑,不能自拔。
但,不论如何,她是他的妻。这一辈子都是。
苏钧一边吃饭,一边想起裴邱卢说过的话,随即也将眉头舒展开来。
她还小,还是慢慢的养着吧。
小野猫就小野猫,慢慢来。但是该来的早晚会来,他绝不允许她永远的逃避。
另一边陆钏则快速吃完饭,就窝到窗边的矮几旁看书……
至于为苏钧针灸的事情,陆钏撇撇嘴,还是……过两日再说好了……他一条腿不能动就这样猖狂。两条腿都能动了还了得。
到时候它可不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